“这次是真的。”鹿间里沙梗着脖子,“我决定给孩子换个爹,你就很不错。”
迹部景吾彻底冷了脸,望向她闪烁碎光的眼眸。
“你怕见到迹部悠也?怕暴露自己不是风间明乃?”
鹿间里沙先是一惊,他怎么又提这茬,疑心病可真重。随后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没戏弄成迹部景吾,差点把自己送走,偷鸡不成蚀把米,哎!
懊恼归懊恼,鹿间里沙仍旧嘴不饶人,一步步逼近他。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问你,希望是还是不是?
不是有不是的玩法,是的话……和嫂子偷。情更刺激哦。”
尾音落下,迹部景吾也让她逼入墙角,后背紧贴墙壁。
迹部景吾垂眸望进她眼底,沉默几息,收敛神色,薄唇勾起,“……呵。”
鹿间里沙疑惑:?
没等琢磨出来他这算什么回应,门外突然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迹部景吾也听到了。
两人齐齐转头,恰好对上门外田中管家震惊的浑浊双眼。
田中管家如梦初醒一般,不敢多看挨得极近、氛围古怪的两人,唰一下闭上眼睛。
要死,这是他能看的吗?
田中管家赶紧将手里邀请函捧过头顶,语气分外沉重:“景吾少爷,这是铃木先生送来的邀请函。”
迹部景吾迅速后撤,耳根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他扯了扯拉变形的衣领,清清嗓子,声音恢复一贯的冷静:“放下吧。”
田中管家支吾应声,摸索着将请柬送进去,又摸索着离开。
他十分贴心的带上了大门。
鹿间里沙回想田中管家同手同脚的样子,没憋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在看见迹部景吾扭曲的神情后,干脆抱着肚子笑出声。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田中管家不会以为,我们有一腿吧?”
这都怪谁?
迹部景吾瞪向罪魁祸首,低斥一声“闭嘴”,走到桌边拿起请柬。
鹿间里沙抹了抹眼角沁出的泪珠,促狭提醒:“反了。”
迹部景吾:“……”
他没好气的翻转请柬,粗略一扫,轻嗤一声“无聊”,丢回桌上。
鹿间里沙抬眼扫去,硕大的宝石形状几何图案挂在正中央,右上角印着代表铃木家的族徽。
铃木家的宝石展览……又和基德有关?
鹿间里沙好奇,跟着走到桌边,俯身抽来请柬,展开。
跳过模板化的前缀,直奔主题内容,下方一行加粗大字:基德永远得不到的宝石。
鹿间里沙脑海中精光一闪。
铃木家和怪盗基德的恩怨可以说人尽皆知了,铃木次郎吉十分热衷于挑衅基德,堪称乐此不疲,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一坚持就是十几年。
鹿间里沙刚加入二课时,曾在中森警部手下参与过两次基德围捕行动。后来调往一课后,又阴差阳错地参与了两次。
在此之前,她对基德没什么特别观感,直到连续两次熬了数个通宵,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最终徒劳无功后,她自此记恨上了这个怪盗。
二课一直有传言,铃木次郎吉大约是爱上了基德,三番五次设局只为一睹对方真容。
至于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恐怕是为了投基德所好,巴不得他真能带走一颗。
鹿间里沙本来对此传言嗤之以鼻,后来发现,每次基德成功逃脱后,铃木次郎吉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眼底却总闪着奇异的光彩,然后兴致勃勃的准备宝石和机关,期待下一次碰撞。
鹿间里沙都麻了,社畜的命就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