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
“颜色也不一样,你的粉一点。”鹿间里沙刻意补充:“这次说的不是手腕。”
迹部景吾的脸色瞬间泛起潮红,像煮熟的大虾。
他稍显羞恼:“你和他说话也这么……”
“我们没时间说太多话,”鹿间里沙打断他,“通常都是直接进入正题。”
迹部景吾:“……”
话题戛然而止,主要是迹部景吾接不下去了,说什么都不对,怪怪的。
他将病床留给她,自己去了套间的会客室。
鹿间里沙哪好意思让病人可怜巴巴的缩在沙发上,于是拍了拍身侧位置,“我不介意一起。”
迹部景吾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鹿间里沙扬声说:“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也不会介意。”
“砰”!
套房唯一的一扇隔断房门重重关上。
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接收到的荒诞讯息。
鹿间里沙幽幽吐气,被子拉过头顶,整理纷乱思绪。
隔着一扇门,两个人都没能入睡。
迹部景吾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她触碰过的后腰、腹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他不得不承认,鹿间里沙确实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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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鹿间里沙推开隔断门时,正好与从沙发起身的迹部景吾四目相对。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
只一会,迹部景吾率先移开视线,神情稍显不自在。
“看起来有人昨晚没休息好。”多瞄一眼他憔悴的模样,鹿间里沙忍不住轻笑。
迹部景吾掠过她眼下,“你也没好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