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拨开诗集,不可置信,“深夜、十二点、敲门半天让本大爷为你翻译?”
这是人话吗?
“不然呢?深夜十二点敲门,爬你床上约你睡觉?”鹿间里沙:“真爬了你又不乐意,真睡吧你又不敢。”
迹部景吾让她的口无遮拦噎得面红耳赤,耳根子烤过一般滚烫。视线慌乱瞪过去警告她小心说话,却猝不及防定住。
鹿间里沙出来得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裙,轻。薄柔。软的布料犹如第二层皮肤,贴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下摆不长不短,正好盖过腿根,两条纤长的腿毕露。
迹部景吾呼吸骤停,耳根子那点不太醒目的红疯狂扩散,蔓延至脖颈、锁骨、胸膛……
“砰”!
门板大力甩上。
鹿间里沙一头雾水,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
在继续敲门还是转身离开之间迟疑,没等她想好,门板意外打开。
“嘭”,什么东西扔进她怀里。
“砰”,门板重重合拢。
长廊归于寂静。
鹿间里沙懵了好一会,低头看塞她手里的书——词典。
希腊语词典。
“小气鬼,自己查就自己查!”
鹿间里沙抱着词典和诗集回房,路过公共书房时脚步一顿,忙后撤了几步回来。
查字典多累啊,不如找她看得懂的译本。
鹿间里沙脚步一转进了书房,扒拉一会,不同译者不同译本的莎翁诗集一字排开。
对应目录和标题,果然让她找出了译文。
“但愿你永远是你自己,但,我爱你……”
第15章 男人,你在玩火
“死装,抄什么十四行诗凑数。我当然永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