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缓了一会,慢慢地退出博士的身体,身后交缠盘着的双腿早已失了力道。
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身下的博士。
博士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花,用手遮住双眼深深地喘息着,体内的精液顺着双腿流淌在桌上,被冲击的七零八碎的理智此时终于慢慢拼凑起来。
她将手挪到一边,呈大字的瘫在办公桌上,失神的看着棚顶的吊灯。
这就是sex的感觉吗……蛮不赖嘛。
她这么想着,视线不自觉的望向了自己空荡荡的钱包。
十万一次呐…
大狗狗……
“年…”她呼唤着这位给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引领者。
“嗯?”年宠溺的凑近,吻了下博士的脸。
“我还要十次,你可以的吧?”
“嗯??!!”
……
“欢迎来到罗德岛……”
我仰头去看面前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阿戈尔人。
她似乎微阖着双眼,又似乎只是在垂眼看我,发丝遮掩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猩红的瞳孔满溢着冷漠,让人望而生畏。
但当视线投向她的耳侧时,注意力却不自觉的被吸引。
不似传说中的精灵那样向上长着,反而是向两边延伸,细细的,小小的——让人忍不住亵玩一番。
或许阿戈尔人也是精灵吧,海中的精灵?
想到这,我忍不住轻笑了下,无声无息,在面罩的遮挡下并没有人发现。
“博士,我是罗德岛阿戈尔事务的负责人,歌蕾蒂娅………请您记住,我并不值得您信任。”
自称歌雷蒂娅的阿戈尔人向我行了一个阿戈尔独特的礼节,随后就在凯尔希的带领下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看着在我面前步步远离的歌雷蒂娅,她的披风随着走动晃荡,衬托出修长的腿,既潇洒又富有美感。
一米八的身高与那双腿在我眼里无异于致命的吸引,但我仍不能轻举妄动,因为现在的我是罗德岛的博士。
不过,来日方长,毕竟日后工作中,我们还会有许多合作的机会。
……
深夜,罗德岛的干员宿舍。
急促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喘声在房间里回荡,但又因为房间良好的隔音效果而被紧紧的锁在这个房间,就像是我们的秘密一样。
好吧,我承认最近挪用的一笔资金是专门用在了岛上的隔音上,虽然最后被凯尔希掐着脖子挂在了舰板上,但我还是觉得这笔钱花对了——
因为如果不是有这被强化过了的隔音墙,说不定我每天和干员们做的事早就被发现的一清二楚,公开示众了。
至于做什么?
听说过一种来钱快还轻松的工作吗?
援交。
我躺在床上,在脑海里轻念着这两个字,又在唇齿间品味了下,终于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次可没什么面罩遮挡了,于是小心翼翼埋首在我胸前的女孩立即抬起了头,带着一丝哭腔,颤声问我:“请、请问是我、我哪里没做好吗?”
嗯,我一时忽略了这个爱哭的小猫猫头,对于一个胆子小的家伙来说,床伴在自己进攻时突然笑出声,无疑是对自己技术的嘲讽与不满。
“没什么事,你已经做的很棒了,刚刚是因为头发弄的我有点痒啦。”我轻轻的抚摸着杰西卡的耳朵,然后稍稍立起身,轻咬着她的耳朵,看着她迅速红了一大片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后,我揣着一张银行卡,帮满足的瘫在床上的杰西卡掖好被子,打开门轻轻的离开了。
不得不说,杰西卡作为点心钱都能买好几箱特制子弹的富婆,出手也是相当大方,至少这个月是可以随便浪了。
我大摇大摆的走在走廊的监控下,但却没有任何反应——这归功于我那奇妙的能力——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