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嘴中分泌的液体,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承受着并与这最原始的欲望共舞。
原本洁净的玻璃被蹭上印记乃至粘液,身后的W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断地在我的后颈以及肩胛骨上舔舐、撕咬,湿滑的触感略有些瘙痒,忍受不住疼痒交加的我转过头去看她。
“喂,这样可是要加钱的。”
用手戳了戳W的脸,我抿着唇努力想要观察自己背后被搞成什么样子了,但却转不过去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块红肿的牙印。
啧,怎么像条狗似的,比拉普兰德还疯。
“我可是好不容易回一趟罗德岛本部,你就这么急着走?”
W躲过我的手,将头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哈,如果她知道我就是博士,估摸着态度肯定是天壤之别吧。
我在心中腹诽,表面上倒是说着很有道理的解释:“再过十分钟控制中枢就会有人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做下去?小心凯尔希医生把你挂舰板。”
“……明天晚上我在宿舍等你。”
穿好衣服后,我颠了颠手中鼓起来的钱包,心中莫名有一丝怪怪的感觉:发工资的人是我,赚她们工资的也是我,这算什么,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吗?
想到这,我再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拿出兜里常备的纸巾,我飞快的将现场打扫干净,又在路过W时将用过的纸随手扔进了她的怀里,示意她扔掉,最后趁着她没扔回来时飞快地跑掉了。
哈,干完坏事就跑,真刺激!
……
救…好多工作…
好不容易签完了最后一个文件,我“啪”的一声将头摔在桌子上,发出了终于解放的叹息。
最近兼职干的太多了,导致本职工作都差点做不完,好在还有隔壁镇守府的挚友帮忙,不然等待我的就是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文件了。
休息了一会后,我懒洋洋地拿出抽屉里的药膏,将兜帽掀开,挤出一点药膏向后颈抹去。
“嘶,还挺疼,下次遇到W我一定要收双倍的钱……”
“博士!”
正在涂药的我与突然闯入的身影呆滞对视。
不过当我看清楚来者何人时,原本那点掉马甲的慌乱瞬间消失了。
“是年啊,怎么了,找我有事?”我继续不紧不慢地涂药,仔细地将所有伤口都涂好后才抬头看向已经走到我身边的年……以及她旁边的夕。
“夕也来了啊,我这里还有些茶水你喝不?”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回复我,我唯一得到的回应只有年点在我后颈的手指。
“哟,这是哪家的小狗咬的啊。”
她似笑非笑地搂着我的腰坐在我身旁,原本就不大宽敞的椅子直接被占了大部分,挤的我都坐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休假,你要上夜班还是明天再来吧。”
我推开她的手,装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同时指了指桌前的一摞文件,无言地告诉她我已经快被文件搞到理智清零了。
“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这大画家从她那憋屈的小房间拉出来,博士~”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都没钱。尤其是年!可能第一次援交时榨的那点钱就是年仅剩的一点存款了吧。
“上次是谁在火锅店吃霸王餐最后还是我救的场?”我扬眉看向身侧的年。
“嗤,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
一直没说话的夕终于出声了,只不过开口就是对年的冷嘲热讽。对于这位被好姐姐挟持来的夕,我对其深表同情。
只不过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为了不让自己的休息时间减少太多,我就只好大义献身了!
——瞥了眼两人的花臂,我默默咽了咽口水。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被年抱在怀里,两条龙尾缠绕上我的脚腕并开始顺着腿根向花心深入。
原本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大衣被拽开扔到椅子上,就连最里层的衬衫都只能松散地挂在我的身上,一整排的扣子被白发龙女调戏似的依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