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稍稍缩身从拉普兰德身下钻出,坐在床边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又把放在床边的一沓龙门币数都不数就揣进兜里。
“喂,你不是说可以加钱吗?”
被我过分玩弄了一番的拉普兰德揉着她的嘴角,语气颇有些对我出尔反尔的不满。
“嗯?”
我整理了下穿好的外套,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嘛……不想做了而已。”
“不想做?我看是想和别人做了吧。”
很明显,拉普兰德并没有被我完全不加掩饰的谎言骗到,我对此不置可否。
“下次再见了,晚安哦。”
我当着她的面离开了。
……
“在控制中枢做,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啊。”
我不着寸缕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然而身前却是来自萨卡兹的炽热进攻。
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稍稍弓起以迎合着W的插入。
“…呃呜…明明你自己就是最胆大妄为的。”
“再说了,你不是说过要尊重个人欲望吗?我想这样做,所以我做了。”
我察觉到W带着茧的手指慢悠悠地划过我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被肉棒顶起的弧度上,用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按压下去。
“你倒是不怕被博士或者凯尔希看到。”
W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股间,长期的雇佣兵生活使我的重量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很轻松地便将我禁锢在她的面前。
我喘着气,近乎痴迷地盯着这双金黄中点缀着黑的竖瞳,搂住她的脖颈将她的头拉过来后,我舔舐着她的眼角。
好想把这双眼睛……收藏起来啊。
精神上的强烈欲望配合着身体上蔓延的快感让我很快就在W的抽插下到达了绝顶,温热的爱液浇洒在肉棒上,让肉棒的主人不得不忍耐射精的欲望。
W只感觉小腹与后庭紧绷着,紧致湿热小穴与自己是如此的相配。
不论是插入还是抽出,内壁上的肉芽都会转瞬间紧紧缠绕住她的性器,带着榨干睾丸中最后一滴精液的欲望与她交缠在一起。
正当她咬着牙费力抽出一截肉棒时,却被身下人的一个挺腰死死咬住肉棒,甚至还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操。”
W低声骂了句,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使我的敏感处与肉棒更加贴合。
我抬起腰腹迎合着W不怎么温柔的动作,对着她绽放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嘶…”我轻声倒吸口气。
或许是被我的笑刺激到,就在精液在肉穴中炸裂那一刻,W尖锐的牙齿刺破了我白嫩的肌肤,她将从伤口处滚落下来的血滴用舌尖卷起没入唇齿间,给予了我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算是报复我的坏心眼?
我砸砸嘴,伸手将W嘴角的那一抹血迹擦掉,又当着她的面舔干净那沾染了我血液的指尖。
“真是的,非要留个印子在上面,一会儿我可是还要去别的地方的。”
我略有些苦恼地侧头看向锁骨上的伤口,虽说过几天就会恢复如初,但对于接下来的活动总归是不便的。
不过如果这暧昧无比的印子被别人看到的话,估计会很有趣吧?
正当我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逗笑时,身体却突然被人翻了个面并且强硬地按压在了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的玻璃上。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W就再次将肉棒插进了我的身体,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
我看着从单向透视玻璃对面经过的干员们,这些脚步匆匆的干员与我们被一片玻璃分割成两个世界。
熟悉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逐渐席卷全身,“噗呲噗呲”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控制中枢响起,隐隐约约还有回声。
面前的玻璃被我的喘息慢慢搞的模糊,我闭上眼,愈发能品尝到这种令人沉醉的糜乱。
“咕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