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我如同往常那样在工作结束后答应了干员们不怀好意的聚会邀请,对此我为了防止再出现像上次那样被不知轻重的干员们射得满身都是精液还没衣服换,不得不联络凯尔希给我拿套衣服穿的这类事,我还特意多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去。
在前往约定地点的途中,几日不见的凛冬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拦住了我,我以为她也是参加聚会的,还特地显摆似的冲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衣物,说道:
“诺,我这次可带了换洗的衣物来着,不会像上次那样…哦我忘了你不怎么参加聚会来着。”
好吧,没炫耀成功的我垂下胳膊,准备绕过凛冬继续向约定地点前行。
还不等我和凛冬错开,我的手腕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拽住,凛冬冷着脸拽着我一路朝着和约定地点相反的地方走去,完全不管我的挣扎。
——即使我很轻松就能挣脱她的禁锢。
这时我才发现凛冬的脸上沾染了一层薄红,身上也带着些酒味,就连脚步都失了章法,只知道一个劲的拽着我不让我离开。
对激怒床伴这种事轻车熟路不知道干过多少次的我自然清楚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因此我表面上挣扎个不停,实际上已经在凛冬看不到的地方打开了通讯器,向约好的干员们表示歉意,紧接着满怀期待地跟着凛冬走了。
毕竟群交这种事可以随时举行,把一直以来都口是心非逞强的冬将军大人激怒的机会可不多。
时隔不久再次来到了凛冬的房间,之前那个躺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再加上蹭满了汗液与其他粘液的混合物,已经被凛冬处理掉了。
我漫不经心地坐在床上看着凛冬关上门,走到我面前。
“准备好了?”
在问这话时,我已经隔着衣服抚摸上了凛冬的大腿,纤细的手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蜿蜒地游荡在巨熊的身上,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你就不能别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
怒气值仍处于爆满状态的凛冬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撬下去,只不过任性惯了的我并没有听从凛冬,直到我发现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不易觉察的委屈和难过:
“…就不能,别再做这种事了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别人玩弄到不成样子了。”
她缓缓弯下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鼻翼间都是浓烈的酒味和凛冬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能感受到衣领被一点点拽紧,她似乎在亲吻着我的锁骨。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向后仰,偏偏喝醉了的凛冬失心疯了般完全不听我的命令,只是自顾自地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上啃咬,直到来到她想要得到的地方,开始耐心地临摹着我的唇线。
她一下下舔舐着我的唇角,酒气和身体的欲望把我变得很浮躁,然而这只呆熊找准了目标就不松口,我甚至感觉我的唇角都要被她舔破了。
我撑起身子想要从她身下脱身,但凛冬却一改刚刚的无动于衷,伸手压在了我的颈部动脉上,迫使得想要退缩的我不得不停下。
这时,凛冬才仿佛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撑在我的身上大口喘息着,但腿倒是准确无误的顶在我的身下,让我连夹紧腿自我奖励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我的…”
她带着一丝丝哭腔说着,将心中那些不可见人的想法都一股脑地发泄在我身上。
衣服被掀开,我眯着眼看着凛冬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似是在感受我体内她那根家伙激烈的动作。
樱色的乳尖先是被她试探性地舔弄着,发现光是这样就已经使敏感的我发出了轻轻的声音后,转而贪婪地将乳晕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一并吞吃着。
我瞧着她这幅意志不清的模样有些头疼,想要让她清醒一点。
但比平常更加没了理智限制的动作却把我的腔内弄得一塌糊涂,那跟我无数次玩弄过的性器带着愤怒与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我吞噬殆尽,想让我彻彻底底变成她的所有物。
人的恶念是被关在牢笼里的野兽,一旦失去了枷锁,就会做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凛冬掐住了我的腰半跪在床上,把我的下半身连带着腰肢都悬在半空,按着九浅一深的频率抽插着,使肉体碰撞产生的声音变得有一种淫乱的音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