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泯痕侵蚀的墙壁自动收缩出了一个洞口,歌蕾蒂娅漠然的脸庞最先探进了“产房”之中,她一向是这般表情,但嘴唇上微微的牙印和毫无波澜的眼眸让她的脸庞更加贴切于“海嗣”的身份,她已经海嗣化了的爪提着一个人形,破烂不堪的风衣上罗德岛的标识隐约可见。
她想不起来这名干员是哪位,但即使自己想起来了也无能为力……她随意地把失去知觉的女性丢进触手分开的幽暗洞穴之中,深色的触手就自动将对方的四肢包裹严密,嵌入墙壁成为了这座产房中新的一员。
而在她隔壁的位置上,一团幼小的触手团滚落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机械地迈向最中间的墙壁,密不透风的触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自动分到了两边,露出了冰凌圆滑香嫩的臀部,此时她下半身的肉穴都因为不间断的产卵而变成了一个幽暗的蜜洞,培养液和蜜汁混在一起顺着臀沟滴在地上。
歌蕾蒂娅机械地托住臀部,身下又阴蒂膨大而成的巨型海嗣肉棒粗暴地撑开了小穴,撕裂的疼痛感还是让冰凌的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尽管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歌蕾蒂娅放在冰凌身上的爪部依然可以感受到微弱的颤抖。
她还没失去意志……
这恐怕是歌蕾蒂娅唯一得知的好消息了。
而坏消息是彻底变成苗床只有时间上的问题,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快感冲击,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潮吹会彻底烧坏她们的脑神经。
这些天她每天都会来一次,把属于自己的,浓厚精液灌进博士的子宫之内,这样她出产的子嗣会远远比其他干员们强大一倍,歌蕾蒂娅知道这是“初生”对自己的羞辱,但作为执政官她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意志力,这些日子她的内心宛如封闭的顽石一般没有裂缝,换作任何一个深海猎人都无法抵抗这般的侵蚀。
身下肉棒的快感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而不断发热,而通过肉棒感受到冰凌的小穴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实际上冰凌敏感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任何的刺激,更别提歌蕾蒂娅的这根如此巨大的肉棒,顶到子宫口的每一次侵入都宛如毒药一般将她的心灵推向更深的深渊。
歌蕾蒂娅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快感汇聚在龟头处,紧接着热流喷涌而出……
今天的任务也达成了。歌蕾蒂娅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内心强烈的怒火压在心底,等待着“初生”将自己的肉体操控到下一个地点。
冰凌的身体剧烈抖动着,被大量灼热的精液内射子宫的感觉让她处于一个长时间高潮潮吹的状态,粘稠的爱液喷在了昔日爱人的身上,合不拢的屁穴收缩了几下,又将肚子内部剩余的触手团生了出来。
但歌蕾蒂娅并没有离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托住了冰凌颤抖不已的腰肢,发力将对方从触手之中拉了出来。
不。
歌蕾蒂娅努力想要让裹满身体的泯痕包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头部,但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从何控制呢,她眼睁睁地看着冰凌的腰部,胸部,一点点地从触手之中解放了出来,最后是那双空洞的双眼——在一瞬间便恢复了神智。
歌蕾蒂娅。
冰凌曾想过无数次对方赶来救自己的场面,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形海嗣,居然就是自己的副手兼恋人本身,再回想之前被突袭的场面,局势立马明了了起来。
“对不起。”歌蕾蒂娅自知这是苍白无力的道歉。
眼前的深海猎人带着一脸愧疚与痛苦的表情。紧接着冰凌自己的小穴再度传来之前那如火般的撕裂感——歌蕾蒂娅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她的阴户。
“呜啊嗯~♡!”没有触手阻挡着的嘴巴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冰凌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就被大肉棒再度肏弄得失去了意识,膨大的龟头一下下地顶在子宫口上,快感席卷着自己残存的意识,逐渐消散在对肉棒的渴望之中,小粉舌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紧接着就被胸前的小恐鱼占据了口穴——它一生下来就掌握了繁衍后代的能力,现在要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