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根粗暴的卡普里尼阳物插入口腔的厄尔苏拉几乎被浓厚的雄精味模糊了意识,想要咬下的牙齿却被几根细如丝线的阴影保持拉开的状态,从暗影中突袭夺去厄尔苏拉的口穴童贞的伊内丝长吁一口气:“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啊,厄尔苏拉……哦,应该叫性处理员小姐。”
“呜嗯……咕……”
在还未加入军事委员会前,厄尔苏拉所处的疤痕商场几乎不可能有在活下来以外还要考虑性欲影响的疯子,因此当时她同伊内丝的友谊姑且还算……纯粹?
但现在显然大相径庭,伊内丝那明显压抑许久的肉棒一口气直接碾过了会厌软骨,喉管被肉棒填充一阵阵向大脑传出本能呕吐的不适,反而促使咽喉紧紧锁住肉茎做着外部按摩。
两位佣兵的夹击有着很熟练的配合,厄尔苏拉的穴道似乎还被萨卡兹的灵巧尾巴侵入,进攻着内里的敏感点,而雁首则用一次次长驱直入抹平穴道的任意沟壑。
舌苔漫着先走液的腥味,意识也在逐渐逼近的窒息中陷入模糊。
能发语的一切机会都被剥夺,她没有机会对旧时的好友述说,只能将头埋入伊内丝那白皙丰腴的大腿中,嗅闻腥臭与战场的硝烟气混杂的味道。
时间像滴落的蜜般被拉长,随着柔顺的粉发被轻轻抚过,厄尔苏拉自感觉口腔内大量的粘稠液体满溢而出,和被榨取的乳头所传来的感触相呼应,在W最后一次向深处挺进直击宫口后,萨卡兹浓精也灌入了本就已经被填充多次的子宫,厄尔苏拉的中枢神经向脑内传递着先前从未体验过的激烈触感,在上下都被填满的快感地狱中陷入了失神的昏迷之中。
“昏过去了?没劲。影子小姐,你也不会就射一发了事吧?”白发红瞳的萨卡兹佣兵享受了片刻在紧致穴道的射精余韵,拔出肉棒后仍然能看见被完全顶起的短裙前摆下汩汩流出的残精,“用你的源石技艺从体内刺激一下如何?”
“……和她们交换吧,我更想和博士做。”
“唔?难道你还在关心她吗——算了,倒是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了。那边的同行小姐,愿意试试新来的便器吗?”
……
眼前的亮金色瞳子让刚刚从失神中醒来的厄尔苏拉清醒了不少,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漠的双眼让萨卡兹少女感觉自己如同被某些被盯上的猎物。
银白色的假面遮住了黑的上半张脸,但那修长无暇的脖颈和在激烈运动时微微张开喘息的粉润双唇却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可厄尔苏拉却没有一点心思来欣赏这位美人的外表,自己的双乳之间的异常触感让她不得不把视线向下投去,所看到的是比W仅是健壮的萨卡兹肉棒要恐怖得多的阳物——黑的菲林肉棒是狰狞的紫黑色,布满了一层层的晶莹倒刺,在那巨大的尺寸下显得更加瞩目,即使只是在厄尔苏拉的浑圆乳球包裹之下的摩挲也能想象到进入穴道之后尚且青涩的肉壁将遭受的极致触感,更毋需提正从双峰之间探出,需要厄尔苏拉尽全力才能含在口中的紫红雁首了……下身的穴道本能地泄出一股蜜汁,带着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起浸在了黑的掌心。
而黑此刻正一边用按压厄尔苏拉那挺拔傲人的乳房的方式抚慰着藏于内里的肉茎,一边用手指疏通着后穴的入口。
不知何时做的灌肠让本是用于排遗的器官还传来残余的不适,但随着食指与中指对肛门地带密集敏感神经的刺激让厄尔苏拉的后穴也逐渐传来特殊的快感。
在看到厄尔苏拉的苏醒后,清冷而略略带着一丝沙哑的成熟女声在黑的口中响起:
“便器,自己用手夹住我的肉棒摩擦,嘴也含住龟头,这样你之后才会好受些。”
“……唔嗯。”
简单粗暴的称呼与命令带着不容置疑,厄尔苏拉在杀手小姐的目光下用有些无力的双手按住乳房挤压着内里的菲林肉棒,黑的一只手被腾了出来,正好按住了厄尔苏拉的脑袋,让努力试图含住雁首的口腔将肉棒一点点吞没进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