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有听闻莱塔尼亚有萨科塔娼妓这种说法……薇薇安娜小姐,阿尔图罗在莱塔尼亚难道一直是各路贵族的专用便器么?”
“唔?不清楚哦,阿尔图罗小姐……我也仅是有几面之缘。不过小穴确实意外的舒适呢,身上的装束也……”
“哈哈,淫荡的婊子萨科塔还需要确认本性吗?这么用力地吸我的鸡巴……你难道乐在其中不成?”
口腔中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圈,配合W的尾巴缠绕住自己的脖颈让阿尔图罗的呼吸一阵阵受阻。
薇薇安娜的抽插尚显青涩,但对于肌肤和胸尖的玩弄却丝毫不少,甚至可以想象到她用这种方式自渎的样态……而身后的卡涅利安则不再压抑,在后穴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甚至还能感到冰凉的抵住自己后颈的事物……是卡涅利安的剑。
“敢放松的话就把你的脊柱切断哦?反正那样也能继续当便器吧?”
“小心点,别把喉咙一块剁下来……各位还在等什么?这只母畜的双手还没用上不是么?”
被剧烈地三穴抽插本来已经让阿尔图罗的精神趋近崩溃,这时原本用来支撑上半身的双手被分别拉扯到肉棒上,唯一的支撑点变为W的肉棒的后果是更深的深喉插入,一阵阵作呕的欲望没有让任何人对她生起怜悯之心,阿尔图罗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刚刚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当做自慰工具的干员……是拉普兰德和华法林。
“别这么看着我哦,塑心干员,是你自己先用暴露癖的身体上街才会被看到吧?我可是帮你召集了听众哦,就冲这一点,手再用力一点吧?否则不保证我会不会想尝尝萨科塔的血的味道。”
“哈哈哈哈!你这样的光环婊子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哪天被一群感染者当成泄欲工具呢?明显是想过吧……就连我这种和音乐完全无缘的家伙,也能从中听见你欢愉的淫叫啊。害我大半夜肉棒又硬起来了哦?”
带着干员们个人特色的话语灌输到脑海中,但此刻的阿尔图罗哪还有回应的能力,思考的能力?
只能简单地为这些信息打上“凌辱”的标签,然后为大脑带来更为猛烈的情欲色彩。
而剩下的思考与行动余裕则全部被分配给服侍肉棒这最为主要的目的——口腔正在飞速适应深喉的不适,转向舌头品尝W味道浓郁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菊穴在润滑之下的确有些松弛,必须集中精神才能满足卡涅利安的需求。
最为温柔的薇薇安娜小姐似乎也有些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欲,下身在被鹿根抽插的同时阴蒂也被烛骑士抓住,摩挲,乳尖更是被吮吸得像是能泌乳一样……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为双手的肉棒提供最基本的摩挲,都足以说明这位萨科塔公用便器的精神坚韧。
可这永无止境的交配地狱不知道还将持续多久。
阿尔图罗从未对任何一次演奏后悔,但今天她的确希望自己能回到过去,不带源石技艺地单纯拉动一首《塑心》。
那样至少不至于被怒气冲冲的扶她干员包围才对……但覆水难收,在不知过了多久后,三穴中各不相同的三股精液一股脑进入了阿尔图罗的身体又在腹部聚首,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烧起来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啊……哈啊……嗬……咕……”
还没等她发出几个不成语句的音节,手上的两根肉棒也终于射出精液,让阿尔图罗的面部尽是白浊。
甚至身上都凭空多了几摊精液,大概是没能占到位置的扶她干员自慰射出的……属于扶她的大精液量让阿尔图罗几近全身都被白色液体占满,精神也被不属于博士的多种精液开始混合改造,宛若一个乐谱中并行的多种乐器一般,让刚刚还瘫软身体在薇薇安娜身上的阿尔图罗又努力挺立身子,想要继续为更多的肉棒服务。
“这不是有自觉嘛,那准备好接受我的肉棒了吗?不要让我失望啊便器天使,至少你的小穴不该连德克萨斯小女友的都不如吧?”
但随着薇薇安娜一个带有安慰性质的拥抱,她的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阿尔图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