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说的显然是她的名字,但对于史尔特尔而言,亦复如是。
“我答应。泥岩,我知道你没什么坏心思——但,不用留手,让这个疯子看看,什么是史尔特尔!”
“这样要求的话。史尔特尔的身体,真的很舒服……很漂亮。”
“这,这种话不算!也用不着你奉承!你做就好了……还有你。既然胆敢握我的角……”
红豆看着明明伏在自己跨下,但双目却仿佛俯视一样看着自己的少女,感到没来由的背后一凉。
她正准备做出什么解释,就发现史尔特尔不仅没躲,反而把脑袋迎了上来:
“……那等我赢了之后,就要看着你把W肏到……你再也硬不起来为止。嘶溜……”
“还有这种好事?哦,对……如果你实在太想和她们一起高潮了,就捏爆角上的避孕套,主动认输就好哦。”
“嘁……”
最后对W一声嗤笑,史尔特尔就开始了“赌局”。
尽管把性交作为下赌的凭据显得有些过分轻率了,但话语既出,无论是自己的自尊还是之后诱人的赌注都不容再用轻率的态度去对待。
尽管刚刚才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失神两次,但史尔特尔始终自信只要自己愿意,生理的冲动很容易遏制——
“嘶呜……泥岩,轻,轻些啊,这样都要支撑不稳了……”
可还没抽插几次,史尔特尔那自信满满的声音就又带上了娇软。
身后泥岩在她表示“可以全力而为”后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都上了一个档次,每次都让她感到肉壁内里简直要被蹭下来了……尽管传来的是美妙快感,但对于此刻高潮禁止的史尔特尔来说,她宁愿传来的只有疼痛。
不过泥岩在刚才的过程中始终表现出温和的态度,多少还是如她所愿减缓些许……但身前的女孩可就不一定了。
“好歹尊重一下我啊喂!刚才我可也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准备……到头来连……肉棒都不好好吸吗?!”
红豆在受到长久的冷落之后终于爆发了,的确,一直听着史尔特尔口中的“泥岩”,而一次自己的名字都没听到……她握紧了拴着避孕套的双角,将肉棒狠狠地送入史尔特尔的食道中,并在这个过程中连带着蹭下了不知多少在口腔内未咽干净的残精,也迫使史尔特尔不能像之前那般怡然地舔舐铃口。
“节奏……和我演奏也差不多嘛,你忍得住?”
肉棒就像在吉他拨弦般贯入抽出,口内满是精液的腥气的史尔特尔感觉舌头都要被精液的味道麻痹了。
倒不是说精液有多难吃,恰相反,奇异的腥甜对于史尔特尔来说反而有些特别的吸引力……如果忽略自己先前的半小时内吞下的过量精液,史尔特尔并不介意像刚才那样舔吃红豆的“甜筒”……但像现在这样,被拽着角深喉就是另一回事了,萨卡兹的角部本就敏感,泥岩还在下体不断施压,高潮……不,不行,还在赌局里!
史尔特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哪怕输也不能输的太难看……这么想着的她转守为攻,用舌尽力侍奉缠绕着那深入口腔的肉棒。
双手抱住了红豆的大腿,指节从黑色泳衣探入,抚弄刺激着另外一处没有被触及过的蜜裂……史尔特尔似乎下定了决心,把红豆作为突破口,可……
“同族……抱歉,我要用力了。史尔特尔,真的很美丽,想看到被其她萨卡兹分享……”
身后泥岩在说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史尔特尔就不自觉地夹紧了屄穴——而她后续接受到的动作也证明这绝非无的放矢,而是本能的趋利避害。
泥岩的硕然巨物卸下了所有温和,在主人俯下身后开始了每次都将子宫挤压变形的用力打桩。
泥岩的双手从背后灵巧的绕来,在史尔特尔的乳尖上做出的小动作让本就不易的忍耐变得更加遥不可及,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此刻红豆也充满热切的眼神相碰撞。
“史尔特尔……就那么不情愿和我们做爱吗?抛开W不谈的话……”
红豆狡黠的话语在这时道出,在史尔特尔的心海里坠出一大片涟漪。
是啊,她们是刚刚才被自己夺走童贞的,无辜的萨卡兹少女,真正的“恶魔”只有站在一旁嬉笑的那个白毛疯子。
自己和她们的性斗……毫无意义才对,只要解开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