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满满一杯最纯正的香草软冰淇淋。
但就在它被送入嘴中前,W的尾巴终究还是缠了上来:
“我来加点料吧?伸出手哦。”
“恶趣味……”
咕哝了一句,史尔特尔悄悄用手握住W的肉茎开始撸动,并把冰淇淋杯放到了下面。
热腾腾的精液射出,就在史尔特尔端起杯子,将混合着精液的白色冰激凌放到口内,可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身旁的扶她萨卡兹都看向了自己,W露出了她惯用的微笑:“没错,大家可以随意……使用史尔特尔哦。让她被精液冰淇淋填满吧。”
“什么……等等,W!吃,吃不下了……”
……
海边。
狂欢比预想的还要彻底许多,W身上那套衣服都沾满精斑,几乎报废了……当然,比起史尔特尔的惨状,她已经算是轻松惬意的了。
不知昏过去多少次,红发魔族的每个角落都被精液铺满,要不是准备好了水和药物,还有华法琳这个专业医生……恐怕史尔特尔接下来的假期,就要在诊所内度过了。
“……你怎么,不回酒店?”
史尔特尔疲惫地问道。她感受着海水舔舐着自己的脚踝,身旁的W在刚才已经中出了自己四发……她相信W也很累。
“感觉如何?”
“愿赌服输……”
“说着有底气吗?分明在享受着吧。”
没有力气去反驳,史尔特尔叹口气:“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假期也不长。”
“你想说什么?让我在假期结束后继续当这个……肉便器?哈,这种事也就在性开放的海滩上说说罢了……”
“都是萨卡兹,别对我撒谎。你还想去很多地方吧?”
“嗯。”这不是秘密,史尔特尔没有否认那个本子里一条条被她勾去的地址,那是她的追求。
“朋友?”
“这是我自己的事。”史尔特尔的声音沙哑,微弱但坚定。
“我们的名字其实很像。在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过那把刀……”W看了看插在岸上的莱万汀,“在我之前,也不知道有多少萨卡兹用过W这个名字。而他们都死了。”
“史尔特尔,萨卡兹是极脆弱的。你的强大,和我看过的那些老怪物……哈,不说别人了,华法琳你都不敢保证能打过吧。你难道想让自己也成为那融在刀里的,千百个一模一样的名字中的一个?”
“你……”
“别急着反驳。泥岩的怀抱,我不相信你不眷恋,你分明也需要用一些方式,无论是吃冰淇淋还是什么……让那个你,泄泄火。”
“我下一站,要去萨米……然后,是卡兹戴尔。”
“好啊,萨米我没兴趣,但之前那个把你按在地上,用尾巴和肉棒一起插入前后穴的,叫提丰的萨卡兹应该愿意和你一起去吧?至于卡兹戴尔,我,泥岩……或许还有红豆,也都需要去一趟。”
“真是……你就那么想找个炮友吗?除我以外还多的是吧。”
“哈哈哈……愿意吗?”
“切,反正带你们……也都是累赘罢了。就当为了乐趣吧。”
“那,还是以这个名字,起誓。”
“啧,好吧……”
W轻轻拥住史尔特尔。她们都清楚这不是爱,但……除了爱,偏偏又没有更好的词汇,来形容这份荒诞但又实存的,宛若萨科塔共感般的感情。
唇吻上唇。魔族紧拥魔族。浪声悦耳。
“起誓。”
“这种感觉……噗哈哈……诶?等,等下——”
沙粒和肌肤摩擦的窸窣声。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咕嘟声。
“还有精力?!史尔特尔,等下,你他妈……呜嗯,啾?”
潮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