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耻和情欲,眼神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靠着墙壁才能勉强支撑。
小雅看着雨彤被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后入干的神魂颠倒,男人粗壮的胳膊粗暴的抓着、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狠狠揪住她的波浪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让她的头仰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绯红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放荡。
男人时不时腾出手来拍打着雨彤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圆润的臀肉被打得泛红,颤动着肉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饱满的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也被掐的红中带紫。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粗鲁而下流,不停的兴奋辱骂着:
“你他妈的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谁都可以干的贱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以后多找几个兄弟来干你好不好啊?让你一次被操个够,淫荡的小母狗!”
他的话毫不留情,手掌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雨彤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却发出更加淫荡的回应:
“啊…哈啊……好……哥哥……嗯啊……找人来干我吧…几个都可以…嗯哈……我就是个淫荡的小母狗……谁都可以操……嗯哈……干死我吧……”
她的声音娇媚而断续,带着一种病态的顺从,像是完全沉沦在羞辱和快感中,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小穴内壁紧紧夹着肉棒,淫水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像是打桩机般猛烈挺动,每次撞击都让雨彤的身体恨不得完全趴在墙上,雨彤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的淫叫声越来越大,仿佛要让全酒吧的人都听到:
“啊—~~!哥哥……太猛了……嗯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干死我……人家的贱穴要被干烂了…啊哈……”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男人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粗重:
“操,真他妈是个欠操的小骚逼,老子要射了,全他妈给你射进去,接好了!”
他猛地挺腰,最后几下撞击格外用力,肉棒深深埋入雨彤的小穴内,滚烫的精液狠狠射了进去,雨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去了……嗯啊……好烫……好爽……呜呜…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几乎要撕裂空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尖垫起,身体高潮地趴在墙上剧烈颤抖,两颗被玩肿的大奶子紧贴着墙壁,臀部微微抽搐,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荡气息。
与此同时,小雅站在门缝外,身体早已情动得无法自控。
小雅再也忍受不住,她用力抓着自己的乳肉,手指按压着扣弄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加快速度,揉弄着自己那早已略微硬起的小豆豆,脑海中幻想着自己被粗暴侵犯的模样——猴子那张带着伤痕的脸、锐利的眼神,粗鲁地将她压在墙上,粗暴的疯狂抽插着她的身体,嘴里骂着下流又令人兴奋的话:“小骚货,小淫娃,小婊子,干死你,干烂你的小淫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娇喘:
“啊……嗯哈……猴子…嗯……用力……”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达到了高潮,双腿几乎站不稳,身体无力地靠着墙壁,爱液在内裤上拉丝似的滴下,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她的味道和欲望的气息。
过道里,男人射完后,喘着粗气,对着雨彤低骂了一句:
“操,真他妈是个欠干的烂骚货,呸!”
他随手提起裤子,系好皮带,头也不回地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只留下雨彤趴在墙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无力,缓缓滑落,跪坐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湿黏而淫靡。
雨彤的胸部剧烈起伏,嘴里低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还未从快感中完全清醒过来。
小雅靠在墙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高潮后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手指还残留着湿热的感觉,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