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卫庄一上来就把田言的优势全打消了,田言若解释不清楚,侠魁就别想了。
“好,那我就说清楚了。卫庄先生说我是惊鲵,这是无端指控。众所周知,惊鲵已经成名二十多年,而我今年不过二十岁,难道我在娘胎里当惊鲵。”
众人点头,这是不可能的事。
“哼,谁说惊鲵一直就是一个人了。惊鲵是一把剑,持有这把剑的人就叫惊鲵。田大小姐,你用的是罗网的功夫,你就是现任的惊鲵。”
众人又是一惊。
然而田言依然镇定自若。
“卫庄先生,你要插手我们农家的事至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无论我是不是惊鲵,跟卫庄先生又有什么关系!你想要的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农家,无论谁当侠魁你都会反对的不是吗!你当我农家无人?看不出你的心思!”
“田大小姐,你好口才,不过你考虑好得罪我的后果了吗?农家与其四分五裂,不如就此从诸子百家中除名。”
鲨齿散发出迫人的压力,农家众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卫庄恶名在外,谁也经不起他这么耍横。
只有田言镇定自若,这里还有好几个老好人呢,他们能看卫庄打起来?
果然盖聂最先发话了,他问到,“田大小姐,先前我们被惊鲵陷害,这事我们总要讨个明白,你要是不说清楚,那盖某也只能不客气了。”
气氛十分紧张,所有人都在看着田言,看她如何应对。
田言心里默默想着,“这倒是个机会,如果能趁机逼退鬼谷双雄,那么叔叔就不会再反对我了,也能免了我们闹矛盾,说白了,叔叔就是好面子。”
想明白了,她欣然一笑,把手伸进披风里,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古剑——惊鲵。
除了朱家,所有人都震惊了,田言居然真的是惊鲵。
“二位要找的是这把剑吗?”
卫庄动手,如瞬移一般出现在田言身前,鲨齿朝着田言脖子划去,“叮”,田言如未卜先知,瞬间架住鲨齿,她的眼睛泛起金丝。
卫庄一剑快过一剑,旁人都看不出卫庄的攻击方向,然而田言却总是游刃有余的躲开鲨齿。
“田大小姐,你只会挨打吗?”
卫庄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大小姐武功生疏的很,根本没什么斗争经验,她完全是把这次斗争当练习了。她应该会一门特殊的功法可以看透他。
田言的速度和力量并没有达到完美融洽的程度,她已经失误了好几次。
但她正在快速成长,他在学习卫庄,剑招越发圆满自如,卫庄是最好的老师。
“她不可能是惊鲵。”卫庄作出了判断。
看她如此轻视自己,卫庄决定给她点教训,下一击,他用起八成的实力,一股暗劲顺着惊鲵剑传到田言胳膊上。
田言手一颤,用内力护着经脉,但她不敢再动了,暗劲如果爆发,必然摧毁她的经脉。
卫庄收起鲨齿,站立不动。
田言看着卫庄,足足过了三个呼吸,她才将那股暗劲化解,三个呼吸,足够卫庄杀她几十遍了。
“流沙主人,名不虚传,田言领教了。”说完她收起惊鲵。
众人都知道田言不可能战胜卫庄,看到她战败,又是失望又是佩服,能撑这么久不错了。
“阿言,你没事吧。”田虎关心到,看出来田言吃了暗亏。
看到田虎主动关心她,田言心里一暖。
“二叔,我没事。”
“田大小姐,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解释了吧!”卫庄能看出来的问题,盖聂同样看的出来。
“看来在座的各位都想知道惊鲵是谁。真正的惊鲵是我父亲。”
“阿言,你胡说什么,大哥怎么可能是惊鲵?”
“二叔你听我说完。”田言阻止了田虎。
“二叔,你还记得我娘吗,二十年前她被我父亲救了。”
“大嫂?我当然记得。二十年前,我跟你父亲还是农家普通弟子呢,那天大哥带着我们巡逻,碰到了你母亲昏迷不醒,大哥对你母亲一见钟情,他们很快就成亲了。”
“二叔,你知道我母亲的身世来历吗?”
“听你这么说,你母亲是对我们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