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呼一声,注意力移向腰间后还做出反应,我张嘴含住白丝脚趾吮吸出的声音立刻让胯下美人羞耻的无法自拔——
——只是闻和亲还不够,他真的会这样舔那里……
欧根亲王、腓特烈大帝,甚至连塞德利茨都曾经报告过指挥官对众人的双足似乎有着过分变态的嗜好。
无论是普通短袜还是吊带丝袜,那舌头总是会以女孩子们羞耻的不能自拔的动作扫荡完足弓足背上的敏感嫩肉。
俾斯麦起初还不能理解这样的动作究竟会带来何种奇怪的快感,但当今日男人在自己身上实践时,她不能理解,也必须得理解了。
——动作…好激烈……
湿热,滑腻,不应被侵犯的敏感部位遭粗糙舌头来回品尝,足趾带着丝袜被含入嘴中痴迷吮吸,好似婴儿含住母亲乳首索取母乳。
平日里总兢兢业业对自己温柔又正经的男人将这番变态的模样展现在自己眼前,背德感令俾斯麦丝足上敏感度翻上几番,瘙痒与一丝疼痛使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她不自然咬紧嘴唇,身体越发火热滚烫。
咕叽——
小股粘腻的热流被寂寞肉褶蠕动着挤出女人阴唇,在纯白色情趣亵裤上留下淫靡水痕。
真是水润多汁。
“这就受不了了么?”
男人自然看见了自家小娇妻空虚寂寞的神色,手指轻戳内裤水痕,上抬,顶在那颗可爱的小豆豆上。
俾斯麦身子一软一声低沉喘息,更多热流涌出私处,将那片深色水痕缓慢扩大。
“脚上的感觉…太过刺激了……很奇怪…”
丝足上不习惯的奇怪触感终于消失,俾斯麦找到机会抽回自己被蹂躏的快要无法走路的小脚,说什么都不让我再触碰那里。
不过好在我这丝袜瘾算是彻底过足。因此接下来……
该搞重头戏了。
我咽下嘴中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唾液,低头,小腹下沉,滚烫肉茎紧贴女人同样滚烫的私处。
意识到何事即将发生的女人目光躲闪,唯有那双白丝美腿抬起,轻夹住我的腰——
“要开始了,亲爱的。”
“我,我知道……今天,我是你的礼物…你,尽管使用我便是——”
在女人过分温柔的目光中,我下体发力,嘴唇堵上妻子娇红欲滴的唇。
“嗯——啾~”
舌与舌缠绵交织,含糊不清的唾液交换声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俾斯麦笨拙迎合我的激烈索吻,下体越来越觉得空虚、寂寞,两粒蓓蕾坚硬的发酸发麻,奶汁欲破体而出的酸胀搞得她胸膛一阵酸软,难以忍耐。
一吻良久。
“啾——嗯❤~~稍微,慢一些,哈啊❤~亲爱的——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我今晚都是你的——啊啊❤~!”
——怎么是那里先被……呀啊!
敏感的乳头被揪住,向前、向外,向四周扯上一圈。
缕缕乳液挤出乳孔,却在快感最尖锐的那一刻松手。
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来不及排出的奶水便混杂着俾斯麦的柔媚呻吟,在肉浪翻涌间射出被刺激到细小高潮的乳首尖端。
正痴迷拥吻的女人身子骨一软一硬,脊背反弓间细小的高潮将她的意识搅拌的迷离朦胧。
俾斯麦很少有机会被我这般粗暴玩弄敏感乳头——说到底,俾斯麦在性爱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可比其她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差上好几个数量级。
这次大好机会被我抓住,我只能用比与对待其她火热姑娘还要粗暴几分的力度玩弄俾斯麦。
“啊啊——嗯啊❤~太,太粗暴了,请,请慢一些,呀——!两边一起,不,不行的!”
掐住乳头向上提至极限,松手,将喷出的奶水卷着舌头品尝干净,再换成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奶香四溢的细嫩樱桃。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入俾斯麦的乳腺中,让不断泌乳的丰满硕果更惹人眼球。
——好涨,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身体被咬住乳头拉扯的同时急促吮吸刺激的酥似无骨,再是趁射精般的泌乳快感尚未结束而掐住另一颗奶头重重挤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