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一会聂明书,聂明书突然出声,“是要透过我的脸皮看到我的头盖骨吗?”
“……”江晓真瞬间破功,“您还是别说话了。”
这家伙时浪漫时不浪漫的,没说话的时候是个认真坚毅的帅军官,这话说得让他瞬间没了魅力。
“现在我在家里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聂明书低低的笑了声。
江晓真白了他一眼,“我是那个意思吗?”
她是那种独断专权,不讲道理的人吗?
“那是我理解错了。”聂明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那笑容明显的是在逗她玩。
聂明书合上了笔盖,看向了江晓真手里的稿子,“不是说最近没睡好,要不今晚别写了,早点睡。”
“好,我去洗漱。”江晓真伸了个懒腰。
卡文了,确实得放松梳理一下,强行写出来的也不会满意,还是睡觉算了。
这套房子哪里都好,就是厕所是在院子里的,想在家里洗个澡实在是不方便,夜里上厕所也很不方便,幸好江晓真没有起夜的习惯。
“你等着吧,我去倒水过来。”聂明书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把包拿出去挂在自行车龙头上。
江晓真坐在炕边上,等着聂明书倒来了洗脚水。
她自己搓着脚,跟聂明书说:“明天别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咱爸去看看。”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替我问咱爸咱妈好。”
身为聂明书的媳妇,之前除了气人就是气人了。
事情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是大家都以为是她做的,她背了原身的人生,她的锅自然也是要一起背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