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那女子心中疑惑,却并不表现在面上,只伸手接过南宫傅递过来的木盒,仔细的大量了一段时间,然后将木盒双手交还给南宫傅,忍不住摇了摇头:“属下从来未曾见过这样的盒子,只怕不是夫人的东西。”
“那有没有可能,此物是夫人从宫中带出来的,却从未让你看见过。”
南宫傅的话让那女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宫主与其问我,倒不如问夫人来的更快,夫人的心思,宫主若不知,属下又何曾得知,宫主莫急,宫主若心中有夫人,真心待夫人,终有一日夫人会明白的。”
南宫傅闻言微微一愣,下一刻已经敛去笑容,仿佛周身的暖意都被寒冷吸尽,宛如一塑冰雕,焕发出森森寒意,让跪着的人也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话太多了。”
“属下知罪。”
跪着的女子说话间身体一俯,那模样看上去像是五体投地。
南宫傅站在那把玩着手中的木盒,唇边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声音却是不容置疑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看好夫人,千万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南宫傅说完,不再理会跪拜在地上的人,将木盒揣入怀中,转过身去,那雪地上留下的极浅的脚印,很快被风雪覆盖过。
直到南宫傅的身影消失在院中,那女子依旧维持那个动作,似乎已经僵硬过去,直到屋里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她才惊得抬起头,头发上都占了雪瓣,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忙忙朝屋里跑去。
南宫傅走后,虞美人便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恨不得自己能够马上离开南宫堡回到那条蚯蚓的身边,心里又担心南宫傅真的有什么阴谋,如果她留下来多少也能探听到点什么,更何况她和南宫傅之间还有一个三月之约。
只不过是三个月,再熬三个月便再没有人能拦得住她。想着想着便有些口渴,伸手闭着眼便去抹那茶杯,不想却将那茶杯“哐当”一声打翻在地。
虞美人看着地上的杯子碎片,摇了摇头,蹲下身去,谁知那门却被人“嘎吱”一声撞开,心里突的一跳,错愕的抬起头,手上的动作还未停下,感觉指尖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一戳,在看清来人并不是南宫傅的时候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口子不算深,殷红的**顺着指尖滴落,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有人先她一步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那力道有些大,竟丝毫不亚于指尖的疼痛。
“怎么样?痛不痛?”
女儿家眼中的担心让虞美人心中一暖,连忙摇了摇头,然后抽回手:“没事的,杨二,你一个女孩子家力道这么大,而且一点也不稳重,这么冒冒失失,我真怕若是我离开的话,你当真被又会人欺负了去。”
杨二呆呆的看着虞美人的笑容,巧笑倩兮,眉目顾盼间,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清灵绝美,不可方物,杨二一时间竟看呆了去。
“你怎么了?”
虞美人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两下,杨二这才回过神来,不自然的别开眼去:“夫人的伤还是先包扎一下,夫人是女子,手上留下疤书桌前痕就不好了。”
“留疤在手上又不是在脸上,谁会去看,我以前小时候磕磕碰碰,也不知道已经留下了多少伤疤。”
虞美人还没说完,杨二已经转身去找来了药,不言不语的拉过虞美人的手,心中有些不忍,皱了皱眉,女子的肌肤光滑,细腻的让她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停顿了片刻,又放开了女子的手,将那药往桌上一放,低头退到一边。
“杨二想起刚刚还炖了燕窝,想必已经好了,夫人还是自己上药吧。”
虞美人错愕了一阵,心想这丫头竟与平素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只得往桌前一坐,朝着对方摆了摆手。
“你去忙你的吧,要是可以的话,帮我煮一壶新茶吧。”
虞美人说这话的时候始终看着杨二,见对方只是低着头应声,然后转过身朝门外走,并未抬起头看她一眼。
门“嘎吱”一声被关上,将冷空气隔绝在门外。
虞美人心里奇怪,只道是南宫傅那个变态不知道又下了什么命令,导致杨二这个小丫头见了她也是畏畏缩缩的,不过好在南宫傅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然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
思绪流转间,虞美人已经暗暗运气,丹田中凝聚着一股热力,缓缓的让整个身体暖和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