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红松开她,背过身去坐下,虞美人知道自己触到了对方的底线,只得转过身,挪到对方身边,余光瞟了瞟对方的表情,讨好的说着:“其实我也知道薛非子是个好人,可是不管他再好,他终究是魔派的人,更何况说不定他哪天一抽风就把我的身份告诉魔音,我没跟你说过对我对,我之所以会嫁给南宫傅那个魔头都是因为薛非子把我是刺杀他的人的身份告诉了南宫傅。”
“她为何这样做?”
映红果真有些动容,虞美人笑了笑,却见对方咬了咬嘴唇:“你干嘛怕那劳什子的魔音。”
“因为我曾经男装调戏过魔音那女人,而且她还对我生出了好感,我那个时候想要利用她从她口中听到南宫傅想要做什么,所以就告诉她说我是北丘尹,若是被她识破了,她还不得恨死我。”
“勾搭女人,真没天良。”
映红哼了一声,继而锁紧眉头:“你还真是个天生惹祸的料,竟给自己找麻烦,还老是招惹那些难缠的角色,魔音这个女人我听说过,这个女人虽美却是南宫傅一手带出来的人,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心思也阴狠毒辣,出了南宫傅,她谁都不放在眼里,不过......”
映红眉间突见喜色,转过头笑了起来:“不过这点正好可以利用,明日我们还是闭城门不出,你想办法约那魔音出来,我是说你用假的北丘尹的身份,约她出来,用你的魅力让她甘愿做你的内应,就算内应做不成,也要扮可怜让她不忍心来帮你,当然可怜也要风度翩翩的样子。”
映红说着,似是不信任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话说回来,魔音的眼光真是烂,竟然会喜欢伪娘。”
伪娘这个词映红是同虞美人学来的,包括她说话的一些习惯方法。
“你这个小蹄子还真是坏,要不是看你聪明,看你还有些用处,小爷我一定把你卖掉。”
虞美人说完已经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我现在担心的是,南宫傅这次回来一定会来报复我,我自己倒是不怕,只怕会牵连百姓,映红,你可有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我不知道。”
映摇了摇头:“这一次,和往日的作战都有所不同,我们面对的是一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的队伍,若是硬拼我军的士气一定会被消弱,但若长久的坚持,等到那南宫傅醒来一定会是一场血雨腥风,因为我听说他练成了一种神宫,可以以一敌百。”
神功?难道是说......
思绪刚刚涌上来,虞美人大惊失色,难道真的像是那日石壁上的记载,南宫傅真的练成了那种绝情绝爱的邪功,真若那般,他们即使是十万大军,也无法抵挡对方的入侵。
一时间有些着急,这场战争,只怕是注定了她的结局。
“其实还没有到你想的那么严重。”
看虞美人的表情,映红已经将她心中所想猜到了个七八,这场战争她心中有数,生死之事必不可免,只能先安慰对方:“硬拼对于我们来说是肯定行不通的,可是坐以待毙也不是你的风格,为今之计只能擒贼先擒王了。”
“擒贼先擒王?”
虞美人对这句话似懂非懂,可是这个王究竟是哪一个,是北丘贺还是南宫傅,南宫傅武功天下独绝,北丘贺身为被保护对象并不参与战争,无论哪一个都是难上加难。
“就这几日,我一定会想出办法,可是这几日我并不能保证南宫傅会不会突然间醒来,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顶住,不要轻举易动,对方还未动兵之前,我们就采取按兵不动,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容我想一想。”
映红似乎有些倦怠,伸手按在太阳穴的位置,虞美人看出了对方的不适,便柔和了表情:“要不要先睡一觉?”
映红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手臂支撑着床板就要起身:“这是你的营帐,我在这里一定会招人非议,我看你还是重新给我安排一个比较近的。
“怕什么。”
虞美人拽住起身的映红的手臂,就像刚才对方拦着她一般,在对方回过头的那一瞬,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怕什么?反正他们已经认为你是我的相好了,那就继续保持,不然若是你的美貌被哪个大丈夫看中了,万一你也情投意合了,还不得背着我私奔啊。”
“胡说八道。”
映红习惯性的伸手在虞美人头上一点,然后无奈的笑了笑:“你呀你,天不怕地不怕,我倒是怕你了,好吧,今晚我就委屈一下,陪陪你这个黑心眼的女人。”
映红说完爬到床中间,虞美人笑着扬手,很快,营帐之内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