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玉刚要迈开步子,却被虞美人拦下,馨玉不解,虞美人便从腰间取出一枚银子,顺手抛向前方。
像是触动了机关,两壁立刻飞出了密密麻麻羽箭,少说几百,甚至上千,定是能将人扎成一个刺猬。机关过后,那暗道的方向也被瞬间移动,另腾出了一条道路。
馨玉不免有些心惊,暗叹这机关的巧妙,不知道的一定会惨死在这里。
感叹过后,身侧的女子突然间开口:“用轻功。”
馨玉心下生惑,明明这机关已经过了,为何还要用轻功,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女子的吩咐,运下轻功,同那女子一同飞跃过去。
脚下触及地面的那刻,只觉得那块地突然间塌陷下去,心中震惊之余恍然大悟,加快了速度,只差一步之时,脚下一空,若不是身旁的女子出手扶住她,此时定是会粉身碎骨,埋入暗道之内。
馨玉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暗骂这设计机关之人的变态,忽闻耳边女子的声音。
“小心再骂一句,本宫可不会再救你。”
馨玉抬起头,咬住下唇,不想这女子竟知道她心中所想,登时不敢再胡乱猜忌,只怕后面的路会愈发的难走,不想却是被那女子诓了,机关只有两道,剩下的路平淡无奇。
不过这两道,便足以致人以死地。
穿过暗道,上方早有人在等候她们,出了暗道,竟是一片幽静的庭院,而一路引导她们的竟又是一个哑巴。
馨玉不得不开始佩服,这位传说中以女子之身传奇于世的影子将军,是何等的不同凡响。
二人走进屋内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间被人关上,屋内光线通明,竟是九颗罕见的龙眼大小的夜明珠。
馨玉同虞美人往里面走了走,便看到**之人,赫然是右丞虞沐阳无疑。
原本以为一切都只是梦境,如今见到才敢确定,她所听闻的一切,有关于她爹娘还活着的消息,真的是存在的。
虞美人怔怔的看着**的人,很久才走到近处,声音终于抑制不住,颤抖的溢出口中。
“爹。”
这一声爹叫得仓促,**的人似乎在梦中听见了,有些不安的皱了皱眉。
“爹,我是美人,你醒醒啊。”
虞美人伸手轻轻的推了几下虞沐阳,**的人才渐渐转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她的脸,竟还以为自己生在梦境,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口。
“怎么会,美人,是你,爹不是在做梦吧?”
虞美人用力的咬着头,生生咬住下唇,声音有些哽塞:“爹,是我,女儿来看你了。”
“哎。”虞沐阳叹息了一声,并未如同想象中那般欢愉,却是懊恼:“都怪你爹没用,害你娘被人捉去,如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爹还不如……”
虞沐阳说完,眼中游戏潮湿,像是悲伤已极,只差背过气去。
“虞老头!”虞美人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顺着气,似是有些生气:“你还真是不争气,娘要是在的话,也会被你现在这个样子气死,你放心好了,娘现在应该还好好的。”
“真的?”
虞沐阳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虞美人用力的点了下头,虽然虞老头刚才的态度让她有些气愤,其实更多的是难过,只是想到他对蔚芳儿还是很有感情,便也欣慰了些许。
想起今日所来的正事,虞美人便凝了眉心,压低声音问道:“爹,你可知道想要对右丞府不利的人是谁?”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对虞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些年来的明争暗斗,到头来只换来一捧黄土,如今,他也算是看得开了,只是不想,他已经远离了朝中之事,那个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爹真的以为,是君要臣死?”
“不若还有什么?”
虞美人冷冷一哼,看来太皇太后是掩饰的太好了。
“皇上并没有要爹的命,真正想要除去右丞府的,其实是太皇太后。”
“什么?怎么可能?你可知当年九子夺嫡,若不是我,三皇子的皇位也不会这么顺利,太皇太后早已不管朝中事,又怎会恩将仇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爹的价值也只能停留在前朝往事上,倘若爹以为太皇太后能够感恩戴德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太皇太后,根本就不安于现状。”
“怎么会……”
虞沐阳面如死灰,深情呆滞,竟似不敢相信。
“爹,女儿今日来,其实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可能会关系到北丘皇朝的江山最终会落在谁的手中。”
静默了许久,虞沐阳依旧维持那个神情,像是失魂之症,虞美人忍不住再次出声,将他从痴傻中唤醒。
“爹,女儿的时间有限,紫华宫如今被太皇太后命人看守,女儿也是寸步难行,倘若被人发现,那可是大罪。”
听闻此处,虞沐阳才算是回过神来,唇角颤了一颤:“你想问什么,爹知道的都告诉你。”
虞美人见他回过神,便不再犹豫,出声问道:“爹,太皇太后说我身上有一个秘密,所以她才会选择了女儿做她手中的棋子,爹可知道,女儿身上的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