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安排了一栋单门独院的“恋云楼”做居所,还差了个贴身丫头使着,再加上被我潜回白家救出来的陌桑,我们主仆三人倒也清净。
三天时间,翠姨就将我拱上“花魁”的宝座,这一切,当然,也离不开我的配合。
我们可以说是互相利用,我用我的头脑帮她生财,用我的容貌,手段为她打名声,她给我一个安身之所与让我扬名天下的契机,我需要借助她来让鸣琅对我死心。
我是嫡传的云家后人,终究还是在命运的手中败下阵来,可是鸣琅,这辈子或许无以为报,但至少,他该拥有他的幸福,羽珠是个好女孩,她是为他而生的,我知道她会救赎他,可谁来救赎我?我轻抚“怀云琴”,思绪万千,那天,我潜入白家,除了带来了陌桑,还带来了我的“怀云琴”,这是云家的传家宝,也是当年琴圣用他自己的血练制的,配合云家独门内功心法,可杀人于无形,有时我很想砸了这把琴,因为琴圣,正是那个使云家世代背负着怨毒诅咒的原罪!而我们这些无辜的云家后人,却为他们不容于世的爱情付出了感情与生命的代价!鸣琅:站在盛名远播的“绯颜楼”前,我却久久不敢进去,我害怕看见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真的出现在这里,我害怕自己承受不了心碎的结局。
“哎呀,公子啊,怎么站在这不进来呢?”老鸨曲意逢迎的面孔,作势要来拉我进门,我也不推,任由她拉着进来了。
我一眼便往见那正在台上翩翩起舞的身影,贴身的舞衣勾勒出美好的身段,覆面的轻纱让若隐若现的绝世容颜更显神秘,仿若天仙,旋转,再旋转,媚惑的眼,媚惑的脸……“公子啊,这是我们的花魁恋云,难得他大小姐心情好演出一场,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老鸨看我呆在那里,以为我也是寻欢客,我却忍受不了她的聒噪,匆匆掏出五百两银票打发走她,自己寻了个位子坐下来。
我看着台下的男人们一副色迷迷,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的表情,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冲动,握紧的拳头,指节喀嚓作响。
我突然看到一个不同于其他寻欢客的俊秀男子,有点面熟,他看向欣然的表情,是一种几乎膜拜的执着,我突然想起他的谁了,南方航运钜子乔家唯一的继承人乔守容,他是真的爱慕着欣然吧,那欣然呢?我注视着她,她看向乔守容时眼光有过一秒的停留,淡然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但看向我的目光却是全然的陌生,好象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般,这让我不能忍受,努力克制的怒火终于爆发,什么好修养,好脾气全都滚一边去了。
我一个纵身跃上台,拉起欣然使出神鹰翼扬向外奔去,留下一室的惊叫声。
到了城郊我才停下来,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欣然不知什么时候已成我的手中挣脱出去,而且她还在我的前面,气定神闲的看着我。
“你也看到了,你的神鹰翼杨比不上我白家的缩地术,我武功虽不及你,但一个小小的‘绯颜楼’我若想走又能奈我何?”欣然看着我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至少,我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不为什么,只是我厌倦了,我就是*,我就是自甘堕落!行啊,你清高,你正经,那就别来找我们这种烟花女子啊!”我被她激得差点失去理智,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我没有力气跟你吵了,欣然,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回去?回去做你的几姨太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羽珠那恬不知耻的女人有一腿!”“你!你真的是不可理喻!行,你喜欢做个人尽可夫的*是吧,那你就做,我花鸣琅就当没认识过你!”我一时气结,说完这些转身一提气飞奔而去。
我直接赶赴白世家,白夫人一见我便问什么时候履行诺言跟她女儿完婚,“七天之后,原定我跟白欣然的婚礼照常举行,新娘换成白蓝!”……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