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为了发言,那你生什么气呢?”我不解的问。“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能没有我们的女同胞呢?”妖兽的眼睛气得充血了:“没有妖精的会议,也能算会议吗?你这是对我们女同胞的不尊重。”话音刚落,与会代表齐刷刷的举起了手,群情激愤。只有睡着的武侠斧没举手,我正感动着呢,却发现他其实也举了,只是不是手罢了。
“一个出色的种族,需要阴阳调和。”妖兽的口水喷的我满脸都是:“你小子当大家都是和尚啊?还每人一件黄金,你怎么不干脆给大伙每人发一瓶醋?”看着一双双饥渴的眼睛,我满头大汗有如滔滔江水,赶紧解释:“其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想不到呢?这个,大会结束后,会给各位提供特殊服务的。现在,请大家少安毋躁,开会要紧。”
听了我的话,大家总算又坐了回去,不过都不吃葡萄了,而是看表。妖兽趁大家没注意,偷偷把手表调快了5分钟,想了一想,又调快了10分钟。他这么忙,当然就不好意思再让他讲话了,日程安排被打乱了,我满肚子的火气。转头一看,正好看见武侠刀这家伙。“刀哥,看你最近老在世界里和老婆骂俏。”我很真诚地问他:“既然谈到女人,那么你是怎么吸引女玩家的呢?”
“我很帅,但我很无奈;我不丑,而且很温柔。”武侠刀把身子抖了抖,尽量让浑身的4洞黄金装冲着镜头:“像我这么有钱且帅的男人是不需要什么技巧的。”我转头看了看在座的男代表们,竟仍然都在安心的看表。“一个真正的女玩家,就该对所有献媚的话都可以无动于衷。”羽灵慢慢的戴上她新买的手套:“只要你有足够的钱,钱就是粪土。”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哥们,回头给我开两小号”。
“我呸!如果是泡妞,用钱就是罪过,比如你们。”法师不屑地说:“可没什么技术含量,我就不一样了。你要这么做,双完了跑到豪血狼王、冥狼之王啊之类的小BOSS面前等,男的不帮,只帮女的”“没错”武侠拳拼命地鼓掌,脚趾头都红了。“简直是听君一席话,胜过读十年青春期教育。”
一箭射了过来,法师兄应声阵亡,羽芒在边上哈哈大笑。“芒兄,这个,你认为有必要吗?”我擦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怎么啦?”羽芒轻松地说:“一个真正的英雄,就该知道不能只顾自己说的舒服,却砸了其他哥们的饭碗,或者,被窝。”眼看着他又在掏箭,我赶紧安抚道:“还是芒兄心肠仁善,考虑周全,我真后悔没早下手除了这祸害。”羽芒嘿嘿笑着说:“其实,你也不必太自责,你哪有我这么高的暴击,出不了暴你玩的过他么?”
“芒兄好身手。”我把法师的尸体拖到一边,真诚地说:“大家花着电费网费不就是开心来的吗?除了有病,谁费劲心思刷副本买时装泡妞?”“还是你明白事理。”羽芒脑袋点得像要掉下来:“每当我看到几位在世界那儿不停的嚎叫…….我就烦,我就想告诉她,你有嚎叫的工夫,不如多打点怪升两级。”他越说越气愤,一箭随手射去,直飞武侠拳。
“人家闲的无聊,关你屁事?”武侠拳恰巧一个翻身,很幸运的躲开了,同时梦呓道:“他又不是勾引你老婆。”眼见又要动手。观众席上传来一段缓缓的吟哦,“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各位身边都站了位完美世界赞助的妖精,说是先由各位英雄体测,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比较出色的,武侠枪的绝天龙牙枪变得笔挺,当然笔挺的不只是他手中的枪:“各位女士肯赏光莅临,小兽不胜荣幸,受宠若惊。”开幕式进入**阶段,妖兽在主席台上做了一个完美的体操动作——托马斯前旋,法师不知何时又活了过来,在练哑铃。我这主持人好象成了局外人,事实上男人面对女人的时候,是不需要主持的,他们需要的是方丈,一方丈的空间,也就是斗室啦。
虽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但能把气氛调动起来毕竟是一件好事,而且大家都只顾看美女了,忘了工作餐的事,这让我安心了好多。秀色可餐,古之人不余欺也。“主持人你小子还不错。”妖兽边紧着腰带边说,他那大肚腩硬是给勒了回去。“这个,她们绝对不是组委会故意安排。”看着旁边横眉竖目的羽灵,我赶紧澄清“她们纯粹是仰慕各位玉树临风,美赛潘安,自觉自愿地来捧场的。”
“各位?”武侠刀眼睛一瞪,手持长刀,像探照灯一样扫视了一周:“除了我,还有人能当得起这几个字吗?”当然,他是这次开幕式下场最惨的一个,出于人道考虑,我就不说了。主席台上杀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羽灵讥笑道:“为了女人,你们就去死吗?”妖兽傲然回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法师陶醉地说:“送人玫瑰,手有余香。”武侠斧急吼吼的说:“食色,性也。”武侠拳什么也没说,忙着解腰带呢,也许是急了,以他那么高的敏捷一时居然没解开。不过,最让我佩服的还是妖兽,他用野兽的大气和直率喊出了新世纪好男人的宣言:“兄弟们,抄家伙,上啊。”这句话经组委会及主席团全体成员一致同意,成为本次英雄大会开幕式的宣传标语。
妖兽还没冲到台下就阵亡了,不是被兄弟从背后拍黑砖,虽然这是大多数玩家的死因;而是被女人的一句话给打得万劫不复。“男人是土做的,地球人都知道,但像你这么土的还真没见过。”一妖精轻启朱唇,一句话就把本来蠢蠢欲动的主席台冷却下来。武侠拳看看自己差点扯断的腰带,边暗自庆幸边冲着妖兽的尸体吐了口唾沫:“主持人,还不快把他拖走?屈原老先生怎么教育我们的?要离骚!绝对不能和骚人在一起,即使是死了的骚人。”
我看着妖兽的尸体,感觉他死得太冤了,如果是因为和妖精有染,冤,如果不是,那就更冤了,他好像还没有过老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