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呆愣的停步,「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与她不是朋友吗?而且他死了,她又为什么要哭?
「我不想杀他的,可是他要我杀了他。」喜媚紧抱着他痛哭,哪吒却听不懂这话,「他要你杀了他?不可能。」
喜媚紧搂着他,「我也希望不是,可是他说比起其他人,我杀他的手法可以温柔一点。」
话听到这,哪吒已经懂了不少,谁叫他是第一个发现伯邑考爱上她的人,於是伯邑考想死在她手上的想法,他大概能懂,这下子,姜尚那里不知又会怎样?
哪吒转过身上了风火轮,「他的后事由你办了。」
喜媚没有回话,可哪吒知道,她会顾全伯邑考的屍体,因为就在她杀了他之后,她才懂了伯邑考对她的感情,就因为懂了情与爱,她才会那么痛苦。
再不回头多看一眼,哪吒驾起风火轮赶向羑里,而在他背后那哀怨的哭泣声,却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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羑里之中,文王姬昌的住处内,原本看着弯月悬挂才起了念头弹琴的他,却在琴声里听见了杀伐之声,隐有不安的预感。
姬昌忙取过金钱草草占了一卦。
一卦方现,姬昌心痛如绞热泪盈眶,却又不能痛哭,远处还有监视他的人在,而他连爱子死了,都不能为他哭个一场。
就在心里苦叹时,一阵脚步声却远远接近,姬昌忙拭去泪水转身,开门而入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你是?」
「你可以为他痛哭了,监视你的人都睡了。」姜尚往他走近。
姬昌愣愣瞧他,不知该不该信,姜尚自动自发的走到他眼前坐下,手上还拿着二个杯子一壶酒,「要喝吗?」
「你是谁?」姬昌对他还不能信。
姜尚悠笑着放下酒杯,持壶各自斟满,「不论我是谁,都不是妲己的人。」
看着他的笑与清闲,姬昌信了这话,取过酒杯便一口饮尽。
没阻止他的喝法,姜尚还递出酒壶,而他一接过就以壶嘴对口狂饮。
跟着举杯,姜尚对着屋外那轮残月静静饮着,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姬昌喝乾了一壶酒,泪也流够了。
「伯邑考死时一定很幸福。」姬昌突发一语。
姜尚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琴弦未断就说明了,他是从容赴死。」
「接下来就换你了,妲己应该等会就到。」
「我知道。」姬昌望着他,「可是我不会死在她手上。」
姜尚点头,「你还有你的历史要走。」
得到他的证明,姬昌站起身有些摇摇欲坠,姜尚却看着这样的他不去相扶,但见他摇晃走到窗边,在那轮残月底下正飘着一名女子。
「来了。」像是异口同声,又像是只有一人说了,反正不管如何,妲己在刹那间就出现在姬昌小小房舍之中。
「好久不见了,姜尚、姬昌。」妲己笑呵呵的穿墙而入,姬昌最*近她,却仍无所惧,「你杀不死我。」
「我亦没打算杀你。」妲己绕过他走向姜尚,「你在这做什么呢?」
「来看这场好戏。」姜尚看着仍未尽的酒杯一口饮乾。
妲己拢袖於身后,「看场好戏?」
「伯邑考今晚就死了,你明天该如何向纣王交代?」
「说他意图侵犯我,被我唤人将他当场斩杀。」
「姬昌呢?你打算如何对他?」姜尚站起身,二人面对面凝视着,妲己竟展开媚惑一笑,「我哪知道呢?」
「你不知道就恐怖了。」姜尚往前挪步想一把扯过姬昌,谁知妲己身上彩缎一缠就将姬昌拉到身旁。
「给我吃吧!」妲己恶狠狠撑开姬昌的嘴,硬塞入一块肉饼。
猛摇头想吐,姬昌却硬逼着吞下肉饼,一块接一块,转眼吞下了三块,姜尚看着妲己所为,却异样没有动作,直到她满意松了彩缎,姬昌堕地狂吐,「咳咳——」
「真有趣不是?」妲己看向姜尚,「父食子肉真算是千古奇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