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到帅帐,姜尚随即叹了口气,引来纪云晓的一眼,「又怎了?」「某种程度,我很希望姬昌像纣王一样。」姜尚趴在桌上哀嚎,纪云晓笑了,「你该感谢姬昌很多部份与纣王不一样,至少不会为了你不帮他盖楼,就逼你跳河。」「是没错。」姜尚坐正身子,打开一旁崇城地图,「不用军士攻城,就只能智取了,看来只好仿效姬昌做过的事。」「要找崇黑虎是吧?」「他这人很识时务,何况以天下大势做为压迫的理由,不怕他不帮忙。」姜尚边说边持笔写下信函,招来南宫适做为使者,到曹州去见崇黑虎。
当南宫适夜里出了军营策马急奔,来到曹州求见,呈上姜尚书信。
崇黑虎耳闻西岐攻城一事,见信忙拆封,信里列举崇侯虎种种恶行,望他以天下大势为重,大义灭亲,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连连看了数遍,崇黑虎喃喃自语道∶「姜尚所言无误,我该为天下着想,宁得罪祖宗亦不可得罪天下。」南宫适站于一旁听不清他说些什么,见他沉思不敢相问。
「南宫将军,末将领受丞相教悔,不再修书回覆,将军请替我拜会文王、丞相,待过段时日,我自将家兄解送辕门请罪就是。」崇黑虎已拿定主意,南宫适见事成亦告退回营,使者走后,崇黑虎命儿子主守曹州,领三千飞虎兵带上二名副将便赶往崇城。
当崇黑虎军队到达崇城外,崇应彪开城迎接,「叔父。」「贤侄,我听说姬昌伐崇,忙带精兵特来相助。」崇应彪一听忙将崇黑虎军队迎入城中,回到府上设宴款待,崇黑虎叔侄酒过三巡却不见昔日相熟将领,忙问,「此战如何?」「不知何故前日与西岐会兵,小侄损兵折将,今得王叔相助乃崇门之幸。」崇应彪欣喜非常,崇黑虎闻言脸色却黯了黯。
一席宴席吃下来,宾主不尽全欢,话说南宫适得到覆言回了军营通报姜尚,得知崇黑虎已然允诺,姜尚大笑此战轻胜有望。
隔日一早,崇黑虎骑着火眼金睛兽领兵城外叫阵,姜尚再派南宫适上阵,二人列军相对互相大骂。
「崇黑虎,汝兄恶贯天下,你还为之相助?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废话少说。」崇黑虎无话可反驳,只能准备出招,想不到南宫适更先劈刀而来,崇黑虎坐骑火眼金睛兽不需下令已四脚一奔,为主人先避杀机,待他以手中斧与之相斗,刀斧相击金铁声不断,一战斗得崇黑虎微占胜算。
待交击二十回合,二人刀斧近身一砍,「末将仅需斗这一阵,只等吾兄由朝歌赶回,自将他解送行营,请将军先败下阵吧!」「谨遵君侯命令。」南宫适将刀往前一挥,二人身形一分忙拍马而退,大叫道∶「崇黑虎,我不及你休来赶我。」崇黑虎亦不去追赶,掌鼓回营,城门一开崇应彪忙问,「今日会师,南宫适败走,叔父何不放神鹰捉拿。」「贤侄你年幼不知其事,姜尚乃是昆仑出身,若被他破了此法术,岂不可惜?」崇应彪至此再无疑虑,二人回了府中商议退敌之计,崇黑虎建议道∶「你可修本奏明天子姬昌伐崇之事,我亦给你父亲修书,请他回来共同破敌。」崇应彪已无主意只能照做,派一家将带著书信去了朝歌,待家将叩见了崇侯虎,送上书信。
拆信一看,崇侯虎见姬昌领兵讨伐崇城,军士伤亡,不由大怒换上朝服进宫求见纣王,奏明姬昌讨伐一事。
「姬昌擅伐大臣实在可恨,卿可先回国,朕即调兵遣将协助剿捕叛逆。」崇侯虎谢了恩典,当即率军三千人马匆匆赶回崇城,数日后,崇黑虎率崇应彪出城相迎,兄弟、父子相见制敌更有信心,却在入城后,崇黑虎拔出宝剑,副将率领着埋伏的刀斧手冲出,转眼拿下了崇侯虎父子。
「好兄弟,为何将长兄拿下?」崇侯虎仍不知所以。
「长兄,你位极人臣不修道德,反惑乱朝庭残害万民,督造鹿台却贪赃枉法,四方诸侯无不恨你入骨,今文王率兵来伐,我怎敢有负天下,只得将你解送周营。」「叔父你好狠心。」崇应彪犹自哭喊,崇侯虎自知罪大恶极一叹后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