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未回的三天,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亦是三十六个时辰。
哪吒将守城全托给武吉与黄飞虎,迳自与天祥回了磻溪。
“哪吒哥哥,我们来这做什么?”天祥好奇的在茅庐前东看西看。
哪吒则下了风火轮,入屋取了二根长棍出来,“给你。”
天祥呐呐接过长棍,就见哪吒开始舞起一套棍法,天祥本是将门世家出身,可惜来到西岐前叔伯兄弟,都因公务或自身功课繁忙而无法顾及他;自来到西岐后,也一样投入守城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哪吒是第一个教他练武的人。
好不容易有人教,天祥更是死命看仔细,直到哪吒舞完,“换你。”
“好。”天祥也不多话,将长棍一摆一荡就随着哪吒的步伐姿势将棍法一招招演练,偶尔一踏错或长棍一偏,哪吒总会适时敲来一棍。
不需多久时间,天祥对使棍的诀窍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时间很晚了,天祥你也该休息──”
“不要。”天祥双手紧握长棍,“我还要练。”
“然后让你倒地不起,在接下来的战役也只能在一旁观看?”
“一旁观看?哪吒哥哥是说,我也能上场杀敌罗?”
“废话,不然我们特训要做啥?”哪吒蹬上风火轮,往前抱起天祥,他应声就扔下长棍,乖乖回茅庐睡去。
隔日一早,天未亮、鸡未鸣,天祥就抱着长棍出门,眼前却是根本不睡的哪吒与一头马?
“哪吒哥哥,你把马儿带来做啥?”
“一般打仗,你们不都是坐在马上头?而在马上使棍,应该不像平地那么简单。”
“所以我要练马上的棍法?”天祥一走到哪吒身旁,就被他给抱上了马,才刚坐稳,手里的长棍就掉了。
“很难吧?”哪吒将另外的长棍递上,天祥总学不会边使棍,边驾马。
不是一个不小心就敲上马首或马尾,惹得它大发雷霆;就是一失手差点被马给摔到地上,一天下来,天祥不用等到哪吒劝他,已经累倒睡在马上。
哪吒抱下天祥送进屋,转头就回西岐将武吉绑来,睡得死沉的武吉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被人绑票,到隔天一醒傻眼当场,他何时回到磻溪?
“武吉叔叔。”天祥蹦到他眼前,客气的鞠个躬,然后不管他醒了没就将他拖出茅庐,“教我在马上的使棍方法。”
武吉虽也是半路出家,好歹当了将军一久,自有人会教他。
而他纵使不知前后因果,还是将棍拿了上马,“在马上使棍,是以脚控制马的进退或移动,至于双手是负责保持上半身的平衡,使棍因为无法大开大阖全以画圆方式转动,至于攻击点则是选取击、挑、点、甩四个手法。”
不愧是在西岐军中磨练过,哪吒当初没教武吉的,全让南宫适等人教齐了,天祥看完一遍,等武吉下了马,也依样画葫芦的使了一遍棍法。
“可以了欸!”天祥总觉得顺手许多,昨天的可悲模样简直像不曾有过。
“你行了就好,今天已是第三天,明天之后可能会进行攻城,要告诉你的哪吒哥哥,千万不要迟到喔!”
“好。”天祥笑眯眯的想送走武吉,却见他走没几步就回头,“天祥,你练马上的棍法要做什么?”
千万不要说他想上阵,若是天祥有个万一,当场可会有不少人为之暴动。
天祥不知该不该答,一张笑脸是左倾右斜都没回话。
武吉还想再问就见一道阴影由上方罩下,不用想他也知道上头的是谁,当下随便砌了词就逃出磻溪。
“哪吒哥哥。”天祥开心的扑上前,“我练会了。”
“那就好。”那吒拍了拍天祥的头,让他再练一次,直到确定天祥有自保的实力,这第三天的训练才算结束。
夜渐深,二人回了茅庐,明天就是第四天,也是姜尚答允要给回应的一天。
###由北海赶回西岐途中,今天正好是第三天的晚上。
“月色不错。”姜尚呆呆看着天上,纪云晓则是附和一笑,“圆月自古以来都是最美的。”
“说的也是。”姜尚转首看着被吊在半空的龙须虎,“仙人,我们载着这么重的它,真来得及赶回西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