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太离谱,简直叫自杀行为。”玉石忍不住推开他一骂,却一大声吼,又逼出体内瘀积的血,人晃悠悠的*向一旁石壁。
杨戬见她一头虚汗,像是十分虚弱,内心竟古怪的一荡,一查觉自己心思,不禁暗骂,‘竟觉得她受伤很好,你有没有良心啊?’
“什么?”玉石好像听见他开口,杨戬急忙摇头,“没事。”
总觉他态度颇怪,玉石轻阖双眸,身体虚弱的往下一滑,杨戬想伸手又顿了顿,回头就喊,“啸天犬。”
一听主人命令,啸天犬自动来到玉石身旁一接,感觉自己正趴在柔软的毛皮上,玉石的神智一昏,已深深入睡。
“我到底是怎么了?”杨戬烦恼的问着啸天犬,而牠摆摆尾,还他满脸呆笑,被自己的法宝灵犬打败,杨戬搔着牠的头,“我好像面对她时,都会失神?”
这种情形对修道士好像挺伤自身,可杨戬却没办法让自己改变。
深夜里,他与一头灵犬呆呆的陪着一位沉睡的佳人。
另外二方像是儿女情长,哪吒、天祥与喜媚这方面就不是。
本该开打的场景,一发现对方是熟人,就开始把欢续旧,再加上天祥来探班时带来的吃食与茗茶,三人竟坐在路口开始畅谈。
喜媚是小孩子心性,而哪吒与天祥也还是孩子,于是三人相谈甚欢。
负责把关路口的三人全不尽责的失踪去,闻仲终于出现,而眼前唯一的去路上,有个白发老头挡着,“闻太师?”
“闲人陆压?”闻仲一开口,也算针锋相对,就如同他语气里的不屑,闻仲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鄙视。
“咦,你倒真不怕我。”陆压还以为人人都会屈服他,毕劲他手上有钉头七箭书,那对闻仲该是有效。
可闻仲却早算定一件事,“你若没有时间将名字写入钉头七箭书,就不能操控对方,更别提可以威吓他人。”
话到这,闻仲脸上浮起森然邪笑,“就让我送你下黄泉吧!”
一直以来,陆压都是隐于表面之下,才会有人怕他手上的钉头七箭书,一旦让闻仲知悉他如何使用,那就对他再也不成威胁。
“没人可以快得过我。”闻仲一拍手,明明二手皆空,却有一道鞭影突发,陆压没机会闪,人已被鞭影击中,往后飞去的他咳出满天血腥。
“世人都以为雌雄双鞭是鞭,你以为呢?”闻仲不屑的扔下话,脚步一动向着营帐内走去,偏偏灵魂锁链仍在,那草人却下落不明?
“不可能。”闻仲右手一捏上灵魂锁链,锁链往他一卷,已将他困在其中,陆压的笑声由外面传来,“我的钉头七箭书,亦不是好欺。”
“是吗?”闻仲虽难以动弹,眼神一瞟,外头又传来哀痛声。
一道鞭影由脚下影子窜出,那根本是无法防备的,陆压再次被鞭子击中,这次可不是一击了事,而是数鞭连续痛殴,若不是武吉将哪吒借他的火尖枪往鞭子一挑,也许陆压会被打挂当场。
因为主人并不在现场,雌雄双鞭发现多了一人,行动已暂时停止,可那在空中盘旋回绕的模样,令武吉有种被蛇盯上的错觉。
就在此时,营帐内传来崩落声,仿佛有道气息正在扩张,闻仲以气力将灵魂锁链一撑,却碍于锁链与赵公明的关系,小心的一寸寸将锁链撑开,在从中脱逃,当他好不容易出了锁链,压迫的气息一放,营帐应声爆开。
气息奄奄的陆压躺在地上喘气,闻仲眼神一晃,人向他走去,“草人呢?”
“我…不会给你。”陆压往后爬动,眼恶狠狠的瞪他,闻仲点点头,似笑非笑的瞧了武吉一眼,“你走不走?”
他一向是个绝不牵涉他人的人,武吉被他一问,无奈之下转身跑开,却不是迳自逃跑,而是为了找一个能处理这事的人。
就在他消失前方后,闻仲拍拍手,“该让你我来决定一切。”
邪恶的虐笑,一点都不剩半分人性,雌雄双鞭在闻仲身前身后盘结,更蠢蠢欲动,陆压瞧他这副阵仗,不自觉得冷汗爬上额际。
这辈子,陆压老头会怕的人除了老子与‘他’之外,今夜之后可能会再多加个闻仲,谁叫他商朝最强太师之名,好像真不是叫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