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前一黑,身体敲在地上。
背脊与地面的碰撞,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因为胸腹的绞痛让我对其他一切的感觉都来不及反应。
神的光芒弱于黑暗的阴冷,死亡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脑中全是冷与痛之际,一股熟悉的暖流开始在身体流淌。
痛感减轻了,甚至紧闭的眼睛都可以放松了。
一遍,又一遍,热流转了一圈又一圈……几遍下来,我终于可以站起来了,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一旁的小雨脸色有点苍白,刚结束咒语。
昨天晚上救我的也是她,我马上施用了“圣洁祝福”,战场上说不出“谢谢”,只有行动。
我们围住了残存的敌人。
包围圈中,只有十几个人。
我最后用了一次“治疗术”,感觉好多了,放心地看着最后的战局。
我们中有人开始喊话,要他们放弃抵抗。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投降的打算,一把匕首出奇地快,一击划断了我们战士的喉咙。
只要是人,被击中要害只有死。
伙伴的阵亡激起更大的喊杀声……“轰……轰……”城门处传来巨大的敲击声,就像一个巨人在敲门。
那是巨木撞击城门的声音,一种古老的攻城方式。
里面的敌人受到了鼓舞一般,开始突围。
“杀啊!”不了师傅吼叫着,带着战士们更进一步。
在第七记撞击声中,他们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
最后一个敌人是在我的注目下死去的,他的对手是喵喵。
喵喵也为自己能解决最后一个人而高兴,漂亮地甩了甩剑,剑上的血拧成一条细绳,打在地上。
敌人还在地上扭动的时候,喵喵利用收回的剑尖,顺势抹过那人的喉咙。
远远就能听到一声闷哼,他彻底死了。
而剑,已经回到了剑鞘。
我不由摸了摸喉咙。
“轰……”城门大概支持不住多久了,不过我们的战士以不了师傅为首,已经堵在门洞外。
尤其是不了师傅,一身黄铜盔甲染了一层血,凝固之后居然变成了紫黑色。
如庙里的护法神尊一般,散发着一股霸气。
我突然想到,若是只有一个职业技能,未必是件坏事。
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像我这样同时兼有攻击和辅助双重职业,无疑是种浪费。
很快就排列好了对敌的阵势。
这次,我们分上中下三个攻击阵列,寓防于攻。
我和瞿棣这样的法师,近战不能保命,又不能飞,所以就分配在城墙上,利用法刺较远的攻击范围做固定机关枪。
元素使都给自己加好了“飞翔护持”,就是昨天小雨飞起来的魔法,悬在半空,他们是战斗机。
另外,我突然发现多了许多小鸟,盘旋在门内不散。
放开胆量,总算猜出他们是能变身成鸟的德鲁依。
估计他们等会会在敌人攻进来的时候施放“地震术”,这是一群轰炸机。
我微微有些恐高症,不敢往外看。
瞿棣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示意我放松。
又硬拉着我靠近女墙,透过箭垛往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