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似乎真的有人暗中保护我,不知道是什么人。
难道岳宗仕当时留下了什么消息给潜伏在华夏的伙伴?“你不信就算了,好好休息吧。”
严凌说得有点失落,转而又道,“茶能安心,也能提神,要不要来点?不过,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发狂了吧?”“呵呵,应该不会了。
上次是刺激的记忆突然涌出来,现在什么东西都清清楚楚写在脑子里了,不会有事的。”
看到严凌的脸色一变,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不过现在若是补救,也只能是欲盖弥彰。
索性随她去吧,她也不会因为一段往事杀我灭口。
“那我去给你倒杯茶。”
“哦。
谢谢。”
“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严凌又端着新泡的茶走了进来。
那香气,让我觉得一切都会好的,黑暗不可能永远笼罩大地。
“很香。
谢谢。”
我由衷赞叹道。
“你在童话城有没有喝过那个人泡的茶?”严凌突然问道。
至于她说的那个人是谁,我隐然猜到了八九分,不过就是想不出她怎么知道赵石成会泡茶。
照赵石成的说法,他是逃出来之后才找到茶树的,以后又没有再见过她,那她不该知道赵石成爱茶这件事啊。
“嗯?谁?”我装作不知道。
“那个武士。
赵石成。”
“哦?他会煮茶吗?”“我这茶是泡的。”
听到严凌答非所问,马上意识到,我用了个不该用的字。
近来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总是会说漏嘴,偶尔的小谎也不能自圆其说。
“抱歉。
其实,我是他的忘年交。
不过你现在给我的一些信息,和他告诉我的故事有点出入。
我太**了,自我保护意识也太强。
所以……”既然错了就要快点认错,我一向都是这样。
“没关系,不过我是真的把你当弟弟看待的。
你如果总是这样,我会很伤心。”
严凌的神情就和给弱智的我讲故事时一摸一样,我伤了她的心。
“再次抱歉。
不过,照赵石成告诉我的,你们该是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后来再没有见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不是吗?”“你不在的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你怎么知道没有异变?”这是真的,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严姐,那你能告诉我一些吗?和我有关的,其实就是我朋友的下落。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被人囚禁了半年,没人来救我。”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也没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