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您说得我都脸红了。
要不是长官的提携,我能有今天?其实,这个事情我知道,是内务部长来调我过去的。”
“唉,小裴,我说了你别有什么想法。
那女人啊,就是把什么好东西都往自个儿怀里搂,还不会用!你的才干,别的不说,就你身上的这些疤,每条都能写一部小说不是吧?她让你当个调查员,那风吹日晒的。
这就叫‘暴诊天物’!”他那个“暴诊天物”一出口,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连忙道:“总长太抬举我了。
其实,严凌是家姐,当初这个任务危险系数太高,岳将军本不想派我去的。
还是家姐跑去说项的。
现在家姐想让我了解一点社会,所以让我去干那个。
我以前是学行政管理的,所以也算是对口专业。”
“了不起!了不起!本来人家说你姐是女强人,我还不服!现在看看,就这份胸襟,当主席我也选她!你也行啊,能体谅你姐的一片苦心。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好。”
我听着很不舒服,如果是个五六十岁的长者,说这话也还凑合,他才比我大多少?三十不到一点吧,这么老气?社会是个染缸,官职就是染料。
“总长不参加这次的主席公选?”“唉,主席候选人一向都是三人。
参谋总长和内务部长,还有商会会长,我还没有资格。”
“那今年的候选人拣了个便宜,下任主席非您莫属!”“唉,不说了不说了。
你去报道吧,迟到了也丢你姐面子。
晚上,今天,到我家里吃饭!就咱们哥俩,没旁人,好好唠唠。
给。”
我接过调令,微微弯了弯腰,道谢告辞,礼节上没有一丝懈怠。
王颌显然对礼节不是很感冒,手忙脚乱地起来说送我。
我想,和严凌也算是相互帮助。
我用她的名号走动,方便很多,同时也把参谋部拉到了她的旗下。
这个王颌,志大才疏,又无缘主席宝座,晚上给点好处,马上就是严凌的狗。
虽然华夏没有常备军了,但是情报网还是很有用的。
这人以后我还要用,传送门那里还需要的他的手谕。
“这位是……”王颌送我下楼,看见了等在一楼大厅里的张佳。
两眼一眯,色光暴露无疑。
我不禁有点反胃。
张佳虽然带着厚布,不过掩不住明媚的双眸,一头短发齐耳,配上曼妙的身材,手里的阔剑,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看来王颌的弱点起码是好色。
“我叫张佳,家书的……爱人。”
张佳向他伸出了手。
王颌惊艳不已,双手握住,嘴里不知道说什么。
显然,张佳那口略带北方味的普通话,杀伤力太大。
也因为她的当中犹豫,那个“爱人”并没有起到阻喝的作用。
虽然她并不真的是我妻子,不过我居然有了醋意。
伸手搭过张佳的肩膀,佯装不小心,带下她掩面的厚布。
王颌当然很清楚地看见了张佳的伤疤,嘴巴张得老大。
张佳先是一脸愕然,转而愤恨。
我的手顺着肩头下滑,搂住她的腰肢,对王颌微微一笑,半推半带地开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