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伯说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我认识的几个大哥都不会在了,瞿棣和米崇光想必也不能来了。
工会里大概只有陈诚,他可是个人才,怎么会没有他呢?“乔林?你胖了。”
这个声音很耳熟,是岳宗仕。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不错。
一时间说不话来。
我并不怪他出卖我,其实我觉得自己的气量也不是很小。
对武炳坤只是潜意识的仇恨,一时难以改变。
对岳宗仕,我甚至同情他。
“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不欢迎?”岳宗仕想开个玩笑,不过很失败,他自己都笑不出来。
“对不起,那些事情……”他支唔道。
“不,不要对不起。
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创伤。
我本来都不想保留那时的记忆,有些事情忘记更好。”
我说得很诚恳,“你真勇敢。”
“呵呵。”
岳宗仕干笑一声,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也想忘记,但是我不舍得忘记她。
我托老伯找过她,但是被拒绝了。
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你是无辜的……”“不必说这些,其实我当初也不是很恨你。
你知道最后谁杀我的吗?是汉唐的执政,童话亡国的元老——赵石成。”
岳宗仕果然也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他?”“嗯。
是呀。
呵呵”我故作轻松笑了笑,“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
杜澎若是来了,肯定还是会觉得我是个道德败坏的人。
我现在谁都不怪。
就是武炳坤让我生不如死那么多日子,消不去那股恨。”
“我和武炳坤也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杜澎也来了,不过看起来也很失落。
我和他没有仇,不过他也不理我。”
“唉,一切随缘吧。
什么事情都是勉强不来的。
对了,我们那个世界还有谁来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看到你、武炳坤和杜澎。”
“或许我们世界优秀人才比较少,呵呵。”
“或许,呵呵。”
简单的对话不可能消除岳宗仕心中的阴影,不过我相信长久的友谊可以。
我们民族讲的是宽容和仁慈,即便对外人都是如此,何况自己的兄弟?“乔林?有人找你,在隧道口。”
一个不认识的兄弟从后面叫我。
看来我刚才的演讲给了大家一点印象,好歹有人能记住我的名字。
果然有人站在隧道口,是个身材窈窕一身黑衣素裹满头青丝长披过肩的美女。
我不相信自己会走桃花运,或许是一种自卑,不过更主要是因为桃花如血,还是不要沾比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