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近五十年里,不可能有政党挑战共产党。
共产党内部也已经加大了反腐倡廉的力度,国家的法制化进程还是在往前走。
我们在外面的声音也开始响起来了,总的势头不错,何必要反党?”这个人说得很有道理,不是说教,事实如此,没人能反对。
两个主要分歧的意见一出,下面又开始讨论。
这样的会议的确是民主,不过也太没效率了。
“抱歉,我说两句。
我觉得这样的讨论实在没有意义。
首先,我想说,我们绝对不反党,不反政府,不造反,不卖国。
这个大家没意见吧?”这是我第一次当这么多人主动开口说话,多少有点紧张,不过还好,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其次,我想是不是拥护共产党这个概念要下个定义。
广义上,我们做到刚才说的不反对就是拥护了。
狭意上,要我们为共产党效力拼命,那得看个人的选择,不能以组织的名义。
只有我们一百零八人都同意,我们的组织才能为共产党工作。
大家同意吗?”下面再是一阵讨论。
我觉得,我的这个提法比较中庸,而且分得很清楚。
现在没什么人会想造反,至于是否捞党票,走仕途,那是自己个人的事情,不能麻烦大家。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本会的宗旨终于确定为:“本组织对全中华民族负责。
不主动反对执政党以避免造成社会动荡。
以维护祖国统一和同胞安全为己任。
必要时甚至不惜用血向阻碍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敌人宣示我们的决心。”
第三个议题是本会的名称,这里的人大都无所谓,最后大家采纳了一个女孩的提议:血莲会。
当时她的提议本是“雪莲会”,取义高洁神圣。
不料太多的热血青年硬是改成了“血莲”,寓意我们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也有持剑荡魔的决心。
顺理成章,会标成了一朵红色莲花。
最后,大家开始推举执行委员会成员。
在此之前,由我向大家做了财务汇报。
当我说我们总资产在一百万元人民币左右时,我明显看到钱凝表情奇异,老伯也是一脸的不信。
只是我说完我的创业过程之后,很多人笑了,也有很多人不齿,还有很多人说风凉话。
不过无所谓,我只是把事实告诉大家。
在我看来,我没有用我的技能去偷、抢、勒索,就没有任何关系。
即便是偷看他们的内部资料,也只能说是商业间谍行为。
我走下主席台,武炳坤走了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很厌恶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我没看错你。
你真的是不择手段。”
“别人说这话是批评,不过你说这话就成了赞扬。
谢谢你。”
“我真的想和你和好,你就那么小气?”“我们已经和好了。
你还指望我们成为朋友?”说完,我就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我想看看是不是能碰到几个认识的朋友。
若是只认识武炳坤,那实在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