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日子就比较轻松了。
和一个美女聊天调情,送钱给一个财迷,在当地黑帮招募一个杀手……”“那个杀手是你找来的?!”钱凝就是沉不住气。
“当然,你以为每天都有一个杀手等着捅那个日本狗?”“那……万一渡边知道了是你找人杀他的……”“你出卖我?”“不是……谁会想杀他?他总可能怀疑你吧?”“笨啊!”我心里忍不住骂道,不过嘴上还是很温柔的表达道:“一般智商的人就该想到,一个在中国工作的日本人,多少会有点仇家的。
因为他们总是喜欢招惹是非。
而且,就日本人的智商,要想到那么复杂很困难。
我是这么想的。”
“我无话可说。
你不是商人,你是流氓。”
“那随便。
你要坚持这么认为,晚上的晚宴你去。
该怎么做由你决定,是拿合同回来还是放弃这笔生意。
我无所谓。
我的开销你也放心,我们早上签的合同,你可以转卖出去。
我自己回上海,路费自理,公司等于免费装修了一次,还有点节余。
你和老伯还可以多自我安慰两天。”
我怀疑自己似乎说得过分了一点,钱凝听完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走了。
或许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做事可以不择手段像我这样,不过我更好奇她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接受的血的洗礼。
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几天陆续来了不少人,不过我一个都没有见到。
那天晚上,钱凝还是去拿了合同,我也没有办法像说的那么轻松,在对面的大排档里吃了一个小时的羊肉泡馍。
第二天,钱凝把那张三十万资金的卡扔给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以后的几天里,我放慢了速度,依靠这两个合同和扩增了的资金又吃掉了最后两家目标,大获全胜。
当我打电话告诉父母我已经做了一家物业公司的总经理时,父母大人都深表怀疑,不过他们都同意我在西安再呆一段日子。
现在,我浑身轻松地再次回到大慈恩寺。
地下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我极力想找到认识的人,因为现在这里的气氛让人有些紧张。
“乔林。”
其实当他喊我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他。
“你好。
真没想到又见到你。”
我对他说。
“不,你该想到能会见到我。
我这么出色,没有理由会漏掉我。”
“未必,像我这样的废物都来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一种亵渎?”“我不和你斗嘴。
我们现在是一边的了。
拿你比较一下,我更恨倭奴。”
“其实,你对我下的手段。
让我觉得你和倭奴没什么两样。”
我很挑衅地盯着他。
当然,他也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