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找来找去找不到你。
我当时担心死了。
你如果一个人跑到沙漠里去了,那只能死了。
但是我又没办法拉你。
哦,对,先把精神契约牵了,以后有个照应。”
我们签了契约,我有点着急,问道:“那你只比我晚一天吧,怎么会受伤的?”“听我说。
我们那夜碰到一伙人。
大概十来个。
都是黑衣蒙面的。
在大漠上行走蒙面是很正常的,我们也没起疑。
当时我们发现床铺是在教堂里的,害怕木屋不安全,所以就住教堂。
在教堂里点了火,那床当然是让那个娘们睡了。
我们守夜。”
“到了半夜,那些人不对了。
他们没有生火,说是要过来凑凑。
我是队里领头的,看看人数都差不多。
我带出去的也不是庸手。
就把伙伴集一个半圆,让了一半位置给他们。”
“他们就突袭你们?”我问道。
“没有。
人家千谢万谢,说是没有带木头,想用盐和我们换点木头。
我当时就发现他们不是土匪就是私盐贩子。
哪有不带车的行商啊。
看那样子,更像土匪。
用盐换木头也是公平交易。
结果我和他们谈价,没有谈拢。
双方也就算了,我告诉他们,离这往北大半天路程就是翼城,他们可以去那里买,人家也谢了,说绕就绕点路,他们的盐也不多了。”
“结果那个傻女人醒了。
先是抱怨把她吵醒了。
后来又出言挖苦人家。
你说这有必要吗?那群人当即也火了。
我们都觉得自己理亏,就劝那女人算了。
人家看我们都说话劝自己人了,也不跟个娘们一般计较。
结果你猜怎么着?”“怎么了?”我看他气乎乎的样子很有趣,完全忘记了他早上那刀伤。
“那女的骂我!还骂大家,骂得极狠。
又指桑骂槐说那些人。
我们可以忍,人家能让吗?当下,他们的头领就站起来说了:‘兄弟,你们也算上路。
我们不为难你们。
我们本来就是土匪,向来劫财不劫命。
你们先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