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我吸取了教训,先施用了潜行,然后在找下手的目标。
凭着没人能看到我,我顺利地贴近一个正在施法的法师。
他的目标是我方的一个战士,那个战士正和敌人的战士血拼。
没有什么犹豫,鲨鱼匕首划了个半圆,他的腹部裂开一道大口子。
我甚至感觉听到了他皮肉裂开的声音,就像利刃裁纸一样的声音。
敌人手里的法杖跌落在地,双手去堵流出来的肠子。
肚腹不是致命伤,但是最容易打断别人的攻击。
几乎所有人在肚腹受到伤害之后,都会停下来去用手捂。
此时,就是割开敌人喉咙的时候了。
不远处有个牧师也看到了这个法师被袭,不过在言灵之声尤在的时候,这个法师的喉咙已经被我的匕首割开。
我没有迟疑,隐去身形,朝那个牧师冲去。
若是在游戏里,法刺守则上有“一不杀战士二不杀牧师”。
和战士作战,那是九死一生。
和牧师打,估计灵力和耐力都用完也杀不掉对方。
因为牧师的生命力太强,而且还能不断恢复。
但是在这里,一切都不成问题,因为人有要害。
不管多么强健的人,只要被打中了要害,只有死。
我不想放弃那个牧师,在战场上杀一个牧师比杀一个战士影响要大。
战士挂彩之后,没有牧师的支援医疗,他的精神更容易崩溃。
精神一旦崩溃,就是战死的时候了。
那个牧师也算聪明,一见我消失,就朝他们人多的地方跑去。
很快,日本人开始慢慢缩拢成一团,法师在内,战士在外。
圆形阵用来防御效果很好,不过也代表着战败。
我们的战斗人员也牺牲惨重,无法做更大规模的冲击。
看来今天要全歼这些家伙是没有希望了。
卢英开始喊“稳住”,这意味着我们只能放任他们逃跑。
此时,刺客派不上什么用处,我不可能到他们圈子里面去杀人,只好在后面安分地尽牧师的职责。
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包括我在内应该起码有五个牧师,但是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帮他们回血。
敌阵变形成凸半月阵,缓缓后退,战斗结束了。
漂浮在空中的元素使追出了一段路,又杀了两个受伤的。
看到他们的身影,我庆幸要不是我们的元素使夺取了制空权,还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地面部队的推进速度开始减慢。
出了“峡谷”,元素使也开始返航,战场上静悄悄的。
这次敌人的伏击以被迫撤退告终,但是从我方的角度来说,是我们败了。
每个战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衣甲支离破碎的大有人在。
火墙慢慢熄灭,只是附近还有一两丛火烧得旺盛,照亮着刚才的战场。
地上的血还没有干透,走的时候有些滑脚。
卢英开始指挥清扫战场,我却没有一点力气去抬离开这个世界的伙伴回家。
当我发呆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有具“尸体”动了一下。
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他已经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