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过来了,火光下分不出服色,却很清楚地能看到他们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
我们先前退得太远,几个冲得前面的战士也才到第一辆车停着的地方。
“杀啊!”不知谁的声音激荡着我们的战士。
两军对垒,然后冲锋,然后厮杀,最后复归平静。
中国几千年以来,无数次地重复着。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体验这古老的战争模式,一声声的号角和狂呼,只能说身体里的血不住地燃烧。
交火了,我看见朱伟的砍刀一亮,不知道是火光还是血光。
作为法师,我不能冲上第一线,和其他法师一样,算好射程,开始发出暗影闪电。
冲过火幕的敌人越来越多。
这批人一定都是“魔剑人”,有些战士甚至可以忽略我的暗闪。
黑色龙卷开始腾空而出,我看到朱伟和一个敌人纠缠不清,顺手帮了他一下。
如此一来,我方的法师也开始施放持续伤害魔法。
我猜,他们大概也是第一次在日本碰到“魔剑战士”。
前方有人狂叫牧师,我没有想太多,冲了上去。
第一线的战士挂彩的人不少,敌人也有牧师在后面支援,眼看着越来越难支撑了。
我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开始施放集体回复术。
游戏里,这个法术可以给一队十个人恢复生命力。
异世里,局限于牧师的精神力,最多也就是同时恢复五六个人。
好在武炳坤的药,我居然同时在给十多个战士回血,而且并不勉强。
人数上的劣势注定有场持久战。
我方战士占了一半,还有一半是法师,以及兼职的一些职业。
敌方战士要比我们多得多,几乎也占了一半,而且明显善于小组配合。
虽然实力不足,但是靠着后面的牧师,也以多敌少让我们的战士很吃力。
火势渐渐小了,双方已经混战了许久。
敌方的战士被我们杀了不少,都是等级低的。
有那么几回,我也几乎来不及给受创较重的伙伴疗伤,还好有其他的牧师搭了把手。
对于牧师来说,战场上自己的伙伴牺牲得越少越成功。
我似乎回到了异世的第一次战斗,当时挽救伙伴性命的激动再次震荡我全身。
火势小了,敌方的战士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杀啊!”卢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厉害。
很快,我听到了许许多多嘶哑但是粗狂的喊杀声想起,敌人的防线被突破了。
我们的战士踏过了火墙,我也跟了过去,身后的法师队列也冲了上来。
火墙那边的世界一样充满呛人的烟火,只是,他们的队形变了。
敌人迅速后退,法师呈倒八字列阵,转眼就从溃退状集结了起来。
一个伙伴,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冲在最前面,被三颗闪电打中。
我和另外一位牧师第一时间予以施救,但是敌人的火力太猛,我的手头一空,施法失败,因为他已经死了。
“杀法师!”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不过大家都如此做了。
队列散开,战士们冲向敌人的法师方阵。
这无疑给牧师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一时间我不能集中注意力找需要帮助的伙伴。
无奈之下,跟着朱伟的硕大身躯往前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