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吴一翔看见没有人因为汉语而表现得很激烈,放心地又说了一遍。
“他们是偷东西……”一个维吾尔人也用汉语说道,不过说得很累。
吴一翔开始用维吾尔语和他们说话,我假装也听得懂,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这两个日本人不是偷了东西,是被那个俄国人讹了,呵呵。”
吴一翔给我解释整件事的过程,“他们买匕首,付钱付得太爽快,俄国人就把价钱翻倍,说是刀鞘的钱。
这么锋利的刀不配刀鞘怎么拿?所以日本人就火了,要退货。
俄国人当然不肯,两方面言语又不通,所以才争执起来。”
这里的刀应该不错,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买点免费的呢?我是这么想的,也就让吴一翔看看货色,若是可以我们也从他这里买。
吴一翔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用俄语开始和那个缺乏诚信的商人谈判。
周围围观的人见我们能说俄语,也就慢慢地退散了。
“多少钱?”我见吴一翔停了。
“一百五十美元。
就是你看中的鲨鱼。”
“这不是宰人吗?不过若是日本人付钱可以考虑,呵呵。”
我特意加重了那个“不过”。
吴一翔谈判有自己的一套,很快,我们以八十美元一把鲨鱼刀的价格成交,比瘦马的还要便宜。
那个俄罗斯人还想带我们去看看他没有带出来的收藏品,不过被吴一翔拒绝了。
交易的传统是不能让外人看见。
俄国人从风衣里拿出六把“鲨鱼”,吴一翔也从长衫下把五百美元递了过去。
钱当然是日本人付的,不过他们不知道六把“鲨鱼”一共四百八十美元。
吴一翔只是对他们说,俄国人最后勉强同意五百美元卖给他们两把。
“他们在谢谢我们呢。”
吴一翔指着连连鞠躬的日本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也谢谢他们帮我们埋单。”
我不喜欢占别人便宜,不过刚才我们买小吃的钱都给人报销了,多少有点得意。
“他们说一百美元事小,日台友谊事大。”
吴一翔说的时候还是挂着微笑,不过已经很不自然了。
汉奸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尤其在日本人面前,我一看见日本人,总是想到三千五百万的人头,尸体……心情再好也笑不出来。
“找个地方聊聊吧。”
我用英语说道。
当下,我们凭着记忆找到早上的酒馆,还是在老位置坐下。
“哑巴”看到我们四个在一起,一时搞不懂什么关系。
吴一翔用俄语对他说了些什么,“哑巴”居然笑了,端来几杯饮料,同时把帐单塞给了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