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传说中,邪派武功入门快,正派武功入门慢。
刺客的咒语短得让我以为抬手就能杀人,牧师的祷文又长得足够死神来往人间几次……还有七个。
这下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匆匆聚成一团,背靠背防御。
对我们来说,攻击难度很大,几乎没有把握杀了人之后还全身而退,显然一命换一命很不核算。
我想找吴一翔商量一下,慢慢往后退去,不料引来一阵枪击。
打得不准,但是凭感觉能打得这么近也真是不错了。
我惊出一头冷汗,若是自己动作再大一点,不是很容易被打成蜂窝?视觉只是人最主要的感应方式,却非唯一。
有经验的猎人都是凭直觉捕捉抠动扳机的瞬间。
“哗啦……”这个动静太大,四管机抢同时朝那里扫去。
我愣住,难道吴一翔就这么死了?他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枪声依旧,又有一个人加入扫射的行列。
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
趁着他们发泄的时机,我再次现身,又是一个暗闪解决掉了那个唯一没有加入发泄的土匪。
我在犹豫,是潜行换个地方还是再干掉一个。
我以为我的速度很快,足够再干掉一个。
不过或许我能行,但是不该暴露在空气里这么久,有人转了过来。
我隐身只要小于零点四秒,应该有时间念咒,但是我太不冷静了。
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面临危险居然下意识地选择逃避。
我刚扭身滚向左侧,子弹就跟着我的身体在地上留下痕迹。
只能不停的滚,或者找到空档往回滚。
只要两支枪同时跟过来,我就只有等死的份。
吴一翔!我心中喊着,我不相信这个混蛋会就那么死掉,他一定可以救我……一阵刺骨地疼痛,我的右腿中枪了。
一颗子弹击中了我的大腿外侧,深深地钉在骨头上。
钻刺的疼痛还带着高温的烧炙感。
我没有信心再滚下去,倒在地上,背脊贴着大地,难道这次又要死了?不过显然这次死得场所要比上次好,景色好。
万里晴空,连片云都没有。
当然,再美丽的景色不能让我用命去欣赏,最后的挣扎是人的本能。
我以肩胛为圆心,拼命扭动着,好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变成横躺在他们面前。
他们或许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子弹从我身侧走过,画了个圆。
万幸,我的身体在圆里面,不幸的是受伤的左腿收不回来,小腿刚好在圆周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枪,痛得我差点晕过去,可能骨头已经断了。
十几秒后,疯狂地扫射停止了。
接下来该检查尸体了。
我轻轻地摸了摸胸口,本来那把手枪应该在那里,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大概是之前什么时候就滚落了。
草丛里传来“沙沙”声,那是有人过来了。
这次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除非他们愿意留下俘虏。
不过,我杀了他们的兄弟……“别!”我闭着眼睛,感觉到那双脚已经停在我头钱,一秒钟后,猛然向上刺去。
动作太猛了,以至于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却停不下来……吴一翔到底是盗贼,浪人中的浪人,敏捷就是他的名字。
“我的手腕差点被你踢断!”我抱怨着。
吴一翔苦笑:“我不踢你,你就把我的胸刺穿了。
没想到你这么胖居然有这样的腰力。”
“你动作快点,我再胖流的也是血,不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