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岳宗仕去哪里了吗?”自从蒙古回来之后还真的没有见过他,事情不少,一时也没有想起他。
“怎么?他也跟着一起去搞恐怖主义了?”“最先分裂出去的就是他,不过他不是去搞恐怖主义。”
杜澎的眼睛射出笑意,“他说他要找回逝去感情,即便走遍大江南北也在所不辞。
当时很突然,人们都在为组织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呵呵,他真的是语惊四座,然后就那么飘然离去。
经他提醒才有人跟着走的。”
原来如此。
我可以理解,也不是很惊讶。
当初他为了报复武炳坤,可以不动声色地潜伏那么久,一定要等到武炳坤新婚之夜给仇人最大打击。
在此之前甚至能不惜昧着良心出卖兄弟,受自己良心的折磨那么久……“唉,我真好奇,那是份什么样的感情?”杜澎凝视着窗外的点点星灯,吐出一口热气,糊住了面前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