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谦虚。
赵石成曾经说过,他自己,我,武炳坤耍的都是阴谋,你的是阳谋。”
“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毛泽东弄了个‘大鸣放’,然后说是‘引蛇出洞’,他也说自己是阳谋,但是你觉得和阴谋有区别吗?”“哼。
你知道他第二句说什么?”“什么?”“他说:‘不过若是乔林还在,恐怕我们都回不去了’。”
“哈哈,他太高估我了。
我没有那样的野心,我也没有那种能力。
其实那时我和你一样,也很崇敬他的,我觉得若是能为他效力也未尝不是好事。”
杜澎再次坐起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说你不知道。
赵一定会亲口对你说明白的,至少他告诉我,他已经让你知道了。”
我看着杜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任何一点事情。
不知道他的幕后身份,不知道你的身份。
老实说,我连自己到沙漠的具体任务也不是很清楚……”杜澎缓了缓,道:“或许……见鬼了。”
人就是这样,很小的一个环节,可以改变整个人生的轨迹。
不过,赵不是那种冒失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唉,或许当中还有别的枝节,我们都不知道。
你最后怎么死的?”每次和人讨论是怎么死的,我总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就像吸毒,总是想问。
“无聊死了,所以就自杀了。”
杜澎说得很淡。
“不可能。
我才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自杀。”
要是他会自杀,早就自杀了,怎么可能在大展宏图之际自杀?“呵呵,的确是自杀的。”
杜澎一笑,“恺撒和布鲁图斯你总知道吧。”
恺撒大帝在三月十五日遇刺,当他力抗刺客等待救兵时,发现自己委以重任的私生子布鲁图斯也在刺客之列,用希腊语叫了一声:“你也杀我!我的孩子……”随后就放弃抵抗,任由乱剑刺透身体。
“不过,恺撒活了五十八岁,布鲁图斯才活了四十多岁,想开点也就好了。
呵呵。”
“哼。
当时我的心已经死了,连我唯一爱的人都要杀我。
她说我是民主政治的大敌,因为我说在生产力低下的时候不适合民主……”“呵呵,有个性的女孩。
共产党员?”“呵。”
杜澎苦笑,“你说风凉话吧,那时我真的是生不如死,只要我稍微用用力,死的就是她,但是我还是让她杀了我,你说我算不算自杀?”“呵呵,我到死都不知道你什么职业呢。”
“五十九级战士,五十六级元素使,强吧?”杜澎还是流露出了得意。
我很意外,原来这个家伙居然是魔武双修。
“难怪,不过你回到现实中还那么消极……似乎不太好吧。”
“我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你说我算什么?”杜澎流露出少有的孤独,“唯一一个觉得还看得过去的人,就是你。
我们以前却是敌人,死敌。”
我能明白他为什么找我,开解道:“人们常说往事如烟,恍如隔世。
现在我们是真真确确的恍然隔世。
忘记那个世界的事情吧,我们可以是朋友。”
杜澎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也不止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