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这一说。
但是我以为我和他不一样啊!我是个脆弱的人,我当他、当他是一个父亲!可是他……唉,当我的剑刺透他的胸口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的心在痛!”椅子受不了他的激动,又抗议了两声。
“我也当他是大哥。
我第一次杀人之后,就是他帮我分心,消除我心里的恐惧和负罪感。
到最后,你也知道我们走的路……”“那是你先背叛他,唉,算了,反正背叛和被背叛在那个世界比吃饭还正常。”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觉得不可思议,我背叛赵石成?“我什么时候背叛他了?我到死都没有想到最后的大老板是他!我当时只是恨,我恨他欺骗我,所以我才想杀他。”
杜澎坐了起来,道:“你到了沙漠以后不主动找我联络。
我找到你之后,你还处处防备我,破坏我。
我的身份因为你差一点就暴露了,我还不得不救你一次。
这个不算是背叛?”“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他的卧底?我是沈休文派过去的,联系人是陆彬,根本就和你无关啊。
我只是因为你那种官僚气让我不舒服,所以对你有点成见罢了。
我只是以为你要利用我,我不想被你利用。”
杜澎又靠了回去,道:“算了,是是非非自有天定。
当时赵告诉我,你会来沙漠,要我和你一起办事。
但是我见到你之后,发现你根本不是和我一路的。
你教杨思远的那个计策,差点就让武炳坤猜到我是执政的人,好在也没有证据。”
我越听越模糊,这些事情怎么会那么复杂。
武炳坤到底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呵呵,我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恨我,可能的确是死不瞑目。”
“我到死都在想,为什么我欣赏的人总是不能相信我,也的确是死不瞑目。”
“武炳坤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告诉我吧。”
“原本你就该知道。”
杜澎拉了拉嘴角,“我假装和他联手,先用他们的实力让我执掌卡城,然后我支持他当华夏的主席。
但是那时的华夏主席和赵表面上的关系很好,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赵的人。”
原来如此,若是一切顺利,武炳坤的下场或许更悲惨。
当他以为汉唐的铁骑帮他取得天下之时,正是他沦为阶下囚之日。
“可怜的武炳坤啊。”
我感叹了一声。
“哼。
你以为他那么容易被骗?我花了多少力气,动了多少脑筋,才让他相信是他在利用我……差点被你毁掉。”
“他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看都不知道,我怎么暴露你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也就看不出。
他有所怀疑,所以一旦事情有变,就会往他怀疑的地方想。
后来他试探过我好几次,我差点招架不住。”
“那最后他还是当了很久的主席,还是岳宗仕干掉他的。”
“因为我们忽略了一个人。
汉唐的右相被他买通了,当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后院居然着了火……”杜澎说得有点遗憾。
“就是那个有五个高等级职业的暴力男孩?呵呵。”
“当时赵石成说了两句话,我一辈子都没有忘记。”
“哦?他说什么?”“若是乔林在,那个小子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呵呵,未必,我不是武炳坤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