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还傻傻地用手去指引对方刺入的方位。
全身而退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侧身,手上也用力握紧一转,匕首只是浅浅地插入肝脏部位几公分。
精神绷得太紧,对疼痛也有点麻木。
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现身了,而且受了伤。
等血再流一会,就会倒下。
但是我又不能在这里施用牧师的疗伤术。
岳宗仕一定也看到了,我只能祈祷他不要做傻事,就像我早上杀的那个武士。
好在敌人也现身了。
他的动作太快,一支匕首被我死死握住,立刻就催动另一支匕首的攻势。
我右手的血越出越多,开始打滑,只有松手。
他一定是个浪人,法师是不会有这样的速度。
大概是盗贼,刺客的力道不会这么小。
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地浅浅刺伤,几合下来,我已经伤痕累累。
龙牙匕首都来不及拔出。
门口的敌人已经进来了。
我被团团围住,此时,我已经倒在了地上。
有一个家伙从后面绊我,如果我硬撑着不被绊倒,只有被迎面而来的匕首刺穿喉咙。
现在,我看见一群腿,像柱子一样圈住我,一把匕首顶住我的喉咙。
它的主人是一个很帅的年轻人,面无表情。
“把他和那个女的都押下去绑好。”
他从我怀里取走了那个皮囊,看也没看就交给了一个身边的法师。
更让我高兴地是,那个法师一边盯着我狞笑,一边把整个皮囊都冻了起来。
我忍不住了,对他也笑笑。
他的笑脸立时凝固,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一只脚踢在我脸上,就是那个法师。
不是很重,牙齿也没掉。
我只是觉得嘴角有点麻,血流出来了,又痒痒的。
“看什么看!走!”两个战士把我架起来。
我安心地把体重交给了他们。
原来上天还是喜欢大耳垂的人,要不,怎么会让我一个小小的贪心都有了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