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把他交给你。
随你怎么处置。
放心吧。
他的石头已经被毁掉了,右手和右脚也不知怎么断了。
唉,可怜啊。
呵呵”杜澎想干吗?“杜先生对在下有恩,在下必当誓死相报,可恨自己没有缚鸡之力。
若杜先生有什么差遣我能做的,请千万交给在下。”
他要的不就是我这句话?“陆兄,何必那么客气?不过我现在的确需要陆兄帮在下的一个忙,不过放心,在下不会让陆兄身处险地的。”
我知道杜澎的计划极其庞大,错综复杂。
不知道我在扮演什么角色。
“哪里,杜兄尽管说。”
“我看陆兄文采飞扬,见地不凡。
今天下午,想请陆兄去酒楼会个朋友,不过不能透露是在下的意思。”
“哦?谁啊?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是你让我见他的呢?”“左相。
在下和他有些间隙,不方便。”
“哦。
那他不肯见我呢?他地位那么高。
还有,就算见了,谈些什么?”“所以只有陆兄可以帮忙啊。
左相还没见过陆兄,只要陆兄不表明身份就行了。
而且左相这个人喜欢附庸风雅,陆兄只要和他闲谈一个下午就可以了,随意谈什么都可以。
我这里没有陆兄这样的雅客啊。”
难道是要我拖住左相,他可以去做些什么事?“好吧。
在下尽力而为。”
“再有,陆兄,色是刮骨钢刀,呵呵。”
我脸上一红,道声告辞,走了出去。
回到帐篷,地上已经干干净净,一点都看不出有过血迹。
女孩子办事就是细心,我发现**的兽皮也换过了,沾血的已经换到了下面。
中午,女孩过来送饭,我强留下她一起吃。
她婉拒几次,见我坚持,只好留下。
“昨天晚上,我去给康大哥他们俩人报仇。”
见她低头不语。
我只好先说话了。
“谢谢。”
话音里有些颤抖。
“他们也是我的朋友,不过我是个牧师,杀不了他,自己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杜澎很快就会把王英带来,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昨夜里的命案和我有关。
“有这份心就好了。
两位哥哥一定很欣慰了。”
说着,我看到一滴眼泪掉进饭里。
“他们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以后你就当我和他们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