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道女主所将要遭遇的事情,更不曾料想此番闭关,非同寻常。
彼时女主萧晴这边,正如往日一般,于内门之中听那女儒夫子讲经问道。
这日,那艳丽女儒似是心情甚好,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萧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之色。
她轻启朱唇,言道:“晴儿,吾观你近日功课,已然颇有进益。昔日入宗前所缺的基础,已然补足,气血亦炼得纯粹。今日,吾便考校你一番,若能通过,便可入那更深层次的修行了。”
萧晴闻言,心头自是欢喜,忙躬身应是。
她依着夫子吩咐,将《气血秘籍》所载之法门,从吐纳运气到拳脚步法,一一施展。
其身形轻盈,气息绵长,招式间亦蕴含几分气血流转之势。
女儒静坐榻前,手抚竹简,眸光细察。
待萧晴收势,女儒颔首而笑,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甚好,甚好。你果真天资过人,孺子可教。”
说罢,那女儒便缓缓起身,对着萧晴招了招手,声音清雅,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庄重:“随我来罢。”
萧晴不知何故,只觉夫子神色严肃了几分,心中虽有几分好奇与忐忑,却也依言跟上。
女儒在前,步履轻盈,引着萧晴穿过几处幽静的回廊,绕过数座修竹掩映的院落。
最终,停在了一扇古朴的石门前。
此门紧闭,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之气,周围寂静无声,显然是内门中极少人踏足的禁地。
女儒伸出手,轻抚那石门上的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文骤然亮起微光。
石门随之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
女儒回身,望向萧晴,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此乃内门内室,乃我儒宗核心秘传之所。今日,便由我领你进去。”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内里气流阴冷,带着一股陈年的灰尘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
女儒在前,步履轻盈,引着萧晴步入其间。
通道两侧,烛火摇曳,将墙壁上斑驳的符文映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神秘与压抑。
萧晴心头微凛,却也紧随其后。
女儒缓步而行,声音在通道中回荡,显得低沉而清晰,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古老秘辛:“晴儿,你可知道,三十年前,这天下并非只有五大宗门。”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时,世间尚有第六大宗,名唤‘魔门’。其势力之盛,一度可与儒宗分庭抗礼。”
萧晴闻言,心中一惊,她自幼饱读诗书,却从未在任何典籍中听闻过“魔门”之名。
她正欲开口询问,女儒已继续言道:“这魔门行事诡谲,功法偏邪,素来不为正道所容。然其末代宗主,乃是一名惊才绝艳的女子,她竟是另辟蹊径,创出了一种闻所未闻的‘采补’修行功法。”
女儒步子放缓,目光投向前方深邃的黑暗,声音渐转低沉:“世间传闻,有妖类能化为女子,其天生媚骨,能与男子交欢,从而榨取男儿精元,以资自身修行,此等妖物,被称为‘淫妖’。”她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瞥了萧晴一眼,“而魔道之中,素来便有采补的旁门左道。那末代女宗主,竟是将这淫妖之精血,融入自身修行,使自身化为‘半妖’之体。如此一来,再修行她所创的采补功法,便能获得超乎想象的‘采补’能力。”
萧晴听得此言,只觉心头一阵寒意,那“采补”二字,隐约间透着一股不详的意味,而“淫妖”、“半妖”更是闻所未闻,令人毛骨悚然。
女儒似是看出了她的惊恐,声音却仍平静无波:“此法一出,魔门之中,女性高手陡增,其修为进境之速,令人瞠目结舌。一时间,魔门风头无两,几可独霸天下。然而,这等掠夺他人精元以肥己身的法门,终究是有伤天和。”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历史的沉重,“最后,魔门行事愈发肆无忌惮,竟开始掳掠天下男子,用以采补,终究犯了天下众怒,引得生灵涂炭,民怨沸腾。那时,我儒宗、剑门、天极门、悬浮寺、北空道,五大宗门,遂联手而动,倾尽全力,方才将这魔门彻底铲除。”
女儒继续缓步前行,幽暗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