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子,樱唇凑近李肃耳畔,声音娇憨而又露骨,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哥哥这般说笑,难道不知晴儿自幼便爱在园中骑木马玩耍?如今得了这般雄壮好骑的‘真马’,又这般合心意,岂有不好好驾驭,让它跑得更快些的道理!” 言罢,她便又是一阵腰肢猛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具身躯在榻上起伏纠缠,尽享这颠鸾倒凤之乐。
萧晴既得了此般驾驭之权,那柔韧的腰肢,愈发急促地扭动起来。
她时而俯身深浅,将那炙热之物尽数吞没,时而高抬缓落,引得李肃阵阵呻吟。
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额间香汗淋漓,颗颗如珠,顺着颊边滑落,滴落在李肃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榻上交合之声,愈发响亮,发出“啪啪啪”的响动,似玉体撞击,又如水浆激荡,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李肃身下肉棒,被那销魂蜜穴紧紧包裹,只觉寸寸深入,根根酥麻,销魂蚀骨之感,由下而上,直冲天灵。
他双手紧扣萧晴细腰,随着她的节奏,或轻托,或上顶,配合得天衣无缝,好似风雨同舟,浪中行舟。
二人皆至情动之处,身子俱是绷紧如弓,情难自已。
突然,萧晴一声高亢婉转的娇吟,那音调带着极致的欢愉与释放,身子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紧紧绞住,私处亦连连紧缩,似欲将李肃融化于己身。
李肃亦在这极致的缠绵中,只觉一股汹涌热流,自那肉棒根部勃发,势如破竹,直冲而出,尽数喷洒于那温软如泥、深邃幽香的蜜穴之中。
那肉棒在销魂处一阵阵地抽搐,似将他经年积攒的爱恋与情欲,尽数倾泻而出,再无半点保留。
萧晴亦觉体内暖流冲击,身子酥软如泥,如同春日柳絮般轻柔地瘫软在李肃宽厚的胸膛上,只余细细的喘息,唇畔泛着满足而酡红的笑意。
满室春情荡漾,久久不散。
一夜风流,春情难禁,颠鸾倒凤,方才歇止。
彼时帐内香汗淋漓,软玉温香,空气中犹氤氲着欢爱过后的靡靡之息。
萧晴全身酥软,无力再动,便将那娇躯如水般柔顺地依偎在李肃怀中。
她面若桃花,双颊犹泛酡红,额角几缕湿发黏贴,显得愈发娇憨可人。
李肃亦是情欲尽泄,只觉五内空明,身心俱畅,他宽厚的手臂,不自觉地将她紧紧环住,将她那玲珑的娇躯,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臂弯之中。
二人耳畔,只余彼此平缓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满足的叹息。
方才的缠绵与热烈,此刻尽数化作脉脉温情,弥漫在心间。
他二人相拥而卧,头枕臂弯,体肤相贴,彼此间再无半分芥蒂,只觉此生此世,便此相守,亦是无憾。
因白日游玩奔波,复又经此一番情事,早已困顿不堪。
不过片刻,便觉睡意袭来,眼皮渐沉。
二人就这般,在温暖的被褥中,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自那夜情定,李肃与萧晴的心意便如胶似漆,再无半分芥蒂。
往后的日子,果真是将那寻常的赶路,化作了一场绵长的蜜月游历。
二人不再急于赶赴儒宗,而是一边赶路,一边寻觅那情投意合之处,尽情享受那操穴交合之乐。
每逢行至驿站客栈,烛火摇红,锦被堆叠,便是他们缠绵悱恻之时。
李肃将萧晴揽入怀中,或轻抚玉背,或吻遍芳唇,待得萧晴娇喘阵阵,情动难耐,便将那灼热滚烫之物,送入那蜜穴深处。
初时,只闻细碎的喘息与衣衫摩挲之声;及至情浓,那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便如水波击打,又如嫩藕折断,一声声清晰入耳。
萧晴被操得娇喘连连,粉面酡红,泪眼朦胧,却愈发缠绵,双腿紧紧盘住李肃的腰身,将他拉得更深,恨不得融为一体。
她主动承欢,扭腰迎合,那蜜穴分泌的甘露,源源不绝,将那阳根润得滑腻,使得每一次进出,皆是水光淋漓,引得李肃更加沉溺,愈发勇猛。
有时行至山水间,见四下无人,林木葱茏,清泉潺潺,便也按捺不住心头欲火。
或于林间一处幽深僻静之地,以软草为席,清风为幔,便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那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交缠的身躯之上,偶有鸟儿婉转啼鸣,更添几分野趣。
或寻至河边,听那水声潺潺,风拂杨柳,二人便也抵死缠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