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便设了这任务堂,将许多并非十万火急、却也需人打理的事务罗列出来,譬如寻访药材、护送商旅、查探消息、惩戒山贼流寇等等,分门别类,明码标价,任由内外门的弟子们凭自身能为,自行择取。
弟子们若能妥善办结,宗门这边自然也不会吝啬,或以银钱酬谢,或以丹药、兵刃、功法心得等物相赠,一来可解宗门之忧,二来也算是对弟子们的一种历练与奖掖,让众人不至只知埋头苦练,也能通些世事人情。
李肃在那任务堂中,目光扫过那一面面悬挂着的榜文,琳琅满目,皆是宗门派下的各色差事。
他心头尚自萦绕着内门晴妹的身影,虽有那《顺情论》强自镇定,可那份牵挂与莫名的躁动终究难以彻底平复,只盼寻个差事,远远地走一趟,或许眼不见,心能静些。
只见他踱步至一面书写着“南疆”字样的榜文前,细细看去。
上面写道:“南疆斐朝境内,近有异虫为患,成群结队,侵扰地方。幸赖宗门长老出手,已将主要虫巢剿灭。然余孽未清,尚有小股虫群流窜乡野,为祸百姓。兹招募弟子前往清剿,事毕凭证领取酬劳。路途遥远,虫豸凶顽,望弟子量力而行。”榜文末尾,注着酬劳几何,倒也颇为丰厚。
李肃心下略一思忖:“南疆斐朝,离此地何止千里?正好遂了我远行避扰之意。这虫豸虽是余孽,想来亦非寻常蚊蝇可比,倒也算是一桩历练。”他素来是定了主意便不迟疑的性子,当下便走到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跟前,指着那榜文道:“这位师兄,这清剿南疆虫乱的差事,师弟我接了。”
那执事弟子抬眼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略有些诧异,提醒道:“这位师弟,南疆路远,且那些异虫虽是残余,却也非同小可,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肃神色不变,只点了点头,沉声道:“师兄放心,师弟省得。还请师兄为我登簿。”
那执事弟子见他意甚坚决,也就不再多言,取过名册,问明了他的姓名来历,便提笔录下,又取了一份绘制着斐朝大致舆图的简本并任务信物交予他,嘱咐了几句路途小心、如何回报等语,此事便算了结。
李肃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转身便出了任务堂,自去准备行装不提。
再说那儒宗内门之中,风光旖旎,与外门自是不同。
这一日,风和日丽,碧波万顷的大湖之畔,筑着一座极为开阔雅致的书亭。
此亭三面临水,雕梁画栋,轻纱低垂,微风拂过,带来湖水的清润之气与淡淡的花香。
此地并非寻常弟子可至,乃是萧晴那位艳丽女夫子的私家园林一隅,专供其门下弟子修行之用。
此刻,亭内并非静谧无人,反而是一派旖旎春色。
只见数名身姿绰约、容颜秀丽的内门女弟子,正各自与挑选的男子行那双修之礼。
萧晴亦在其中。
她不似上次在竹林书室那般略带青涩,此番已是熟稔了许多。
她所选的男子,乃是一位身量颇健的内门师兄。
此时,萧晴正自跨坐于那师兄腰腹之上,秀发如瀑,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微汗的香腮边。
她一身柔软的丝质衣裙半褪,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亭中柔和的光线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
随着她身形的起伏,那紧密相连之处,自是妙不可言,吞吐之间,气息交融。
她微微仰着粉颈,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憨,几分媚意,口中轻轻吐气如兰,对着身下的师兄低语道:“师兄……你且再用力些……嗯……好师兄……正是这般……莫要停……”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鼓励,又似撒娇,听得那师兄更是血脉贲张,愈发卖力。
亭中水声、风声、衣衫摩挲声,夹杂着女子隐约的娇喘与男子的闷哼,交织成一曲奇异的乐章,在这湖光山色间悄然流淌。
湖畔书亭之中,春意正浓。
萧晴自得了李肃那边的许可,又兼李肃修习了那《顺情论》的入门心法,虽心头对李肃仍存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歉疚与心疼,然则束缚既去,行事之间,到底比先前放开了许多,更添了几分坦然与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