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剑势也没有任何花哨，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格挡。
安之泉忽然开口：“你的体质有多少？”
“20点。”凌空边招架边应声，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不进行防御，也可以抗上百吨的力量全力砸一下不怎么受伤。”安之泉点点头，“我可以放开手脚了。”
凌空一愣：“？……哎哎哎，慢点！”
已经晚了。
安之泉的剑法忽然变了。
不再是正面劈砍，而是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刺来，左侧、右后方、头顶、甚至从凌空自己挥剑的空隙里钻进来。
那些挥剑的角度刁钻得像是违反了人体工学，配合软剑的剑身在空中扭曲、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抽在凌空身上。
凌空想反击，但他的剑刚挥出去，安之泉就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想格挡，但那些剑来的角度根本防不住。
他甚至把剑挥出了音爆，剑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还是打不中。
还是挨抽。
“啪！”
左肩挨了一下。
“啪！”
后脑勺，这一下虽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凌空咬着牙，拼命稳住重心。
他看准安之泉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剑横扫，逼得对方后撤半步，身体微微失衡。
这可是你自己露的破绽，现在该我了！
凌空立刻跟上，剑尖直刺！
然后安之泉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身形，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从他剑锋旁边滑了过去，同时那柄软剑从背后绕过来——
“啪！”
又抽在他屁股上。
凌空：“……”
这家伙的身体是泥鳅吗？怎么能从这个角度抽我！！！！
唉唉唉？怎么还来。
“啪！”
我特么……
这家伙，绝逼在给他师妹报仇！
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
场边。
冯曦坐在最近的看台的椅子上，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伊莎贝尔站在她旁边，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那道不断挨抽的身影，小脸上满是紧张。
“主母大人，”她小声问，“主人是不是要输了？”
冯曦温柔地笑了笑。
“这不是比试，不用分胜负。”她说，“而且他本来也打不赢人家。”
伊莎贝尔眨了眨眼，大概明白了情况。
场上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啪”。
凌空的怒吼隔着半个场地都能听见：“我炒啊——！”
冯曦转过头，对着一旁的伊莎贝尔，语气极度温柔。
“你记住，”她指了指场上那道气急败坏的身影，“你家主人现在这个表情，就是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