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圈,挖了六棵这柏树的后代树苗,将小树苗移栽过来,刚好围着母树种了一圈。
在接下来的日子,母树将会持续哺育看顾小树,直到小树慢慢长起来。
尽管高山柏雌雄同体,父树也是它。
“好了,我们走吧。”应空图给小树施了个“山神的祝福”后,心情愉快地招呼闻重山下山。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些小树都能活下来。
而过几年,幸运的话,这些小树能拥有母树的特质,被他们移栽到别处,也会慢慢长成带有特殊香味的柏树。
那样,他们就有足够的柏树枝子可以砍了,熏腊肉也就不用愁了。
应空图回到家,进厨房洗手,一眼就看到了顶上挂着的腊肉。
纸板正好好地工作着,托着滴下来的油,免得腊油掉下来。
因此,整间厨房干净整洁而又有腊肉的香味,应空图看着,心里满足极了。
这些腊肉将会被日夜挂在这里,一日三餐地接受着烟气的熏染和窗外北风的吹拂。
它们会慢慢收缩,慢慢发酵,最终孕育出独特的美味。
如果应空图想要,明年他还能砍更多的柏树的枝条,熏更多的腊肉。
而每一年的腊肉都会有当年独特的风味,在不同时间与环境的发酵中,也会带上独特的印记。
应空图想着高山上生长的柏木,想着阁楼上藏着的干货,厨房里挂着的腊肉,院子里种着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