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才注意到:“你毛怎么湿了,沾到露水了吗?”
这个天气,毛要是沾到露水了,还真有点冷。
应空图看着羡鸟,赶忙回屋拿它的专用浴巾出来给它擦湿润的毛发。
一擦,应空图才发现,它全身上下就四个脚爪最湿,长毛现在还能拧出水来。
应空图握着它粗壮的脚爪,低头看了看,脑袋冒出了问号:“你一大早上去哪了?”
羡鸟:“嗷。”
应空图听它轻声叫唤,心中有所感应:“上霭山了?”
羡鸟再次:“嗷。”
它这叫声不太对,听起来好像并不是普普通通地上山喂了个鱼。
应空图偏头,仔细感应了一下。
他现在跟本地的联系越来越深厚,实力也越来越强,对山林的感知已经比之前强多了。
很快,应空图看着羡鸟询问:“山上的霭鱼是不是开始产鱼籽了?”
羡鸟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撞了应空图的脑袋一下:“嗷呜。”
这就是“是”的意思了,怪不得他感觉山上的生机浓了不少。
应空图没想到今年山上的鱼产鱼籽产得那么早,不由激动起来:“真的,那等会儿我们上山去看看。”
羡鸟:“嗷。”
应空图半跪在地上,快速为羡鸟擦干毛发。
它那特别湿的四只脚爪,应空图还去拿了吹风机出来,打开暖风帮它吹了吹。
闻重山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应空图坐在小板凳上,羡鸟正侧卧在地上,轻松地放松脚爪,让应空图给它吹毛。
这一幕温馨极了。
闻重山过来蹲下,轻轻挠了挠羡鸟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