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意惺忪的指挥官还有些听不清长门在说什么。
而且长门姿势也很怪,她捂着自己的胸,头也低埋着,额前的刘海与昏暗的室外光线让指挥官完全看不清那长门脸上的表情。
“长门?”
“汝……汝这无礼之徒!”
一个巴掌,指挥官的脸上火热火热的。
“诶?”
长门跑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指挥官在原地坐着不知所措。
到了第二天,对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被长门在半夜打一巴掌的指挥官吃完了饭,对着身边正在收拾碗筷的巫女扶桑问道:“长门昨天晚上怎么了?”
“嗯?长门大人?”扶桑抬眼看着眼前哪怕是坐着都显得高大的男子,脸上全是疑惑:“不知道指挥官大人在说什么呢。”
“昨天晚上我半夜醒了,爬起来就挨了长门一巴掌,为啥呢。”
“这个啊…………”扶桑眨巴了几下眼睛,脸上的笑容稍显僵硬:“可能是因为您睡觉说了梦话吧?”
“梦话?”
指挥官抱起双手于胸前,回忆着昨天晚上。但自己说了什么梦话,会让那一向安静乖巧的长门无缘无故就打自己巴掌呢?
想不明白……
“话说回来,指挥官大人。”
扶桑收拾好碗筷,临走之前又问向了指挥官:“您入住神社已经有半个月了,不知道这半个月以来对您的侍奉可否满意?”
侍奉……
指挥官现在对这个词汇有些敏感。
“嗯,服务很周到,感觉身体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在下先行告退了。”
经历了那一晚,被长门一巴掌打醒了以后,指挥官便开始用起强硬的态度,面对任何前来想要侵犯自己的舰娘。
服从轻处,抗拒从严是舰娘们最近经常说的话,但奈何现在长门已经公开为指挥官站台,并表示绝不姑息任何侵犯行为之后,这句话也就变成了口头威胁了。
而长门这边的许可,按照长门所说,起码也要等指挥官身体恢复之后,重樱里消除这股侵犯指挥官的歪风邪气之后再说。
长门虽然人小小的,但办事干净利索,不知道比多少不靠谱的人类好多了。
也是得此机会,指挥官也难得地度过了清净安宁的半个月。
不过嘛,满打满算下来,这来到重樱办事情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差不多也该启程去下一个阵营了。
而到了下一个阵营之后,那个阵营的舰娘会不会像这几次拜访一样侵犯自己,那就很难说了。
毕竟据重樱舰娘所言,她们起初都是收到了一份录像的。
虽然舰娘们并没有细说那盘录像是哪里来的,但指挥官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白鹰那边流出来的。
东煌就算要拍那种片子,都是用于内部消化用的,怎么可能外传?
刚刚好,长门这边有一个,指挥官就去看了一眼。
怎么说呢…………
只是第一眼指挥官就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那花园和约克城把自己按在床上迷奸的场景。
今天,花园那边发来消息,向指挥官展示了她自己已经两个多月的孕肚,那逐渐隆起的腹部在指挥官眼里相当刺眼。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像花园这般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特别是在那一场婚礼上的轮流侵犯之后。
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成为十多个孩子的父亲,指挥官心里便一阵难受。
天城……
长叹着气。
最近自己好像经常叹气啊……
“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