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一边完成机关的准备工作,一边轻轻的拨动一旁的沙漏。
这个特制的刑具的终止钥匙位于陈雨琳正上方的六方金骰中,这是一个类似于魔方的道具,只有把六个面拼成相同的颜色,才会打开掉落出刑具中止的钥匙。
“我的手还被捆着,我根本碰不到这个东西,这做不到。”陈雨琳幽愁的看着六方金骰,对于明泽的话,她现在只能够选择相信,想要活下去,她现在就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
明泽望着陈雨琳小巧的双足,轻笑:“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哦,忘了告诉你了,你的下面是一锅烧开的热油。”
这怎么可能有人做的到?
该死的魔道、这是在戏弄我吗?
你就该被千刀万剐!
陈雨琳在心中暗暗的怒骂,至于为什么不骂出声,她当然知道惹怒明泽后,最后还是自己遭殃。
顺着明泽的目光,陈雨琳总算是了解到了明泽的意图。这个可恶的魔道,该不会是想让我用脚完成这个机关吧?
下流、卑鄙、无耻,醒悟过来的陈雨琳一边暗骂明泽,一边控制着她小巧的双足接触着她头顶上方的六方金骰。
“呼呼。”被束缚成倒c型的陈雨琳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要用脚解开她头顶上方的六方金骰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首先脚的灵活程度和手完全没有可比性,用一只手就能完成的操作,用脚更加的艰难,很多时候六方金骰不是旋转过头就是旋转的不到位。
其次为了看清楚六方金骰上相应的颜色,她不得不一直仰着头,肩膀和脖颈上的酸疼无疑又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阻碍。
细嫩的双脚,恰到好处的把控着六方金骰,如珍珠般的白玉脚趾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拧扭着六方金骰。
脚趾之间时而夸张的张开,露出粉嫩的趾缝,时而缩成一团,像站台上舞蹈一样,轻点着六方金骰。
看着逐渐操作熟练的陈雨琳,明泽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沙漏的流逝,这个婊子还挺有悟性的。
已经恢复好了两层的六方金骰了,看样子应该可以在沙漏结束之前解开这个六方金骰,需要给她加一点点料才行。
“呜~,你给我灌的是什么?”全神贯注的陈雨琳并没有注意到一旁明泽的动作,直到她被明泽灌下了一大碗的药汁。
“春药。”回答陈雨琳的是明泽简短的两个字。
明泽给陈雨琳灌下春药后,对她影响是肉眼可见的。
身体变得燥热不安,全身上下都开始冒出汗水,不一会儿的时间,身上上下就被一层黏糊的液体覆盖。
双脚自然也不例外,细密的汗水像是给珍珠般的脚趾抹上了一层油,让其变得更加的圆润和精致。
同时脚踝和膝盖的关节处因为长时间的扭动微微的发红,搭配上香汗浸湿的双腿。
陈雨琳像是一朵在湖水中盛放的荷花、微粉娇人、随风飘扬。
糟糕!在陈雨琳的角度,这一切就没有这么美妙了。
在香汗的润滑下,操纵六方金骰便的尤为的困难。
滑溜溜的感觉几次三番的让她出现了操作失误的情况。
同时额头上滴下的汗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只能透过汗水模模糊糊的判断着六方金骰的颜色。
而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春药对她双乳和蜜穴的影响。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一同涌向大脑,在脑海内激起巨大的水花之后,又来回的荡漾。
每一次欲望的冲击对陈雨琳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双乳又麻又涨,胀痛感一直刺激着陈雨琳的神经,让她想要揉捏双乳来缓解刺激,但是被捆绑住的双手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沉甸甸的乳孔一直微微的开合着,难以明说的感觉让陈雨琳的呼吸都是一种重担。
而陈雨琳的蜜穴更是淫靡不堪,她甚至可以闻到蜜穴分泌出的蜜液所散发的气味。
阴蒂令人吃惊的肿胀着,阴唇上也水光熠熠,像是给宝剑涂上了保养的精油。
陈雨琳无数次的想要加紧双腿来减缓春药的刺激,但是这肯定会减缓她完成六方金骰的速度,求生的渴望和身体本能的欲望在相互交错,让她不知觉的微张着娇嫩的双唇发出“呜呜”的声响。
看着只剩几个方块就可以完成的六方金骰,陈雨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丝,时间还算充裕,在沙漏漏完之前,自己应该可以顺利的完成六方金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