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他那一脸木讷……怎么也不像啊……说人人到,说鬼鬼叫。
就在我趴在沙发上,边喝着餐后茶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啊?”奢蛇在厨房,不知道研制什么新菜系。
无害下线去了,变量君洗澡还没出来。
我任凭门铃响了四五声,见真的没人能去应门,那人又不像肯就这么离开的样子,只得跳下沙发,凑到门前,踮起脚尖对这窥孔往外望。
我专用的这个窥孔只能看到来人的胸口,我愤懑地跳了两下,无济于事,只得又问:“是谁?”“谨言。”
低沉的声音,穿过门缝,钻了进来。
“啊,团长!”我连忙拉开门——从隶属关系来说,我现在可是他手下,嗯,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怎么这么迟了还出来?进来坐。”
“不了。”
他笔直地立在门口,夜幕中,犹如一尊青铜的雕塑。
我的心突突地跳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那下巴优美的曲线,还是为这震慑人心的气势:“什、什么事?”“只是来通知一声:明天,你们从这里搬出去。”
他的语气绝对、肯定、没有一丝波澜。
“啊?”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什、什么?为什么?!”=============不要忘记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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